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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聂庆鹏的博客(Nie Qingpeng&#039;s Blog)-http://www.NQP.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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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ie Qingpeng&#039;s Blog——The Memento for never forge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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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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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和朋友开车路过一座桥，看到路边树底下坐着一位戴斗笠的老者。朋友说，去抽个签吧。便踩了刹车。我问这是算命的？朋友说是，这老头常年在这里算命，我每次走这里都要抽个签。我说好。<br />　　这是一个十分典型的农村老头，身体干瘦，浑身上下凡是露出的皮肤都是一样的古铜色，脸上皱纹密布，胡须花白。破旧的衣裤胡乱地穿着，一顶破斗笠盖住了脑门。怀里抱着一个小布包，从布包的缝隙里露出一叠整齐的挂签。<br />　　朋友说，我又来了。老头问是哪位老板？朋友说我啊，整天来你这里算，听不出来我么？老头子便只是笑。他显然是个盲人，农村叫瞎汉。有的算命的会伪装成盲人或者残疾人来招揽顾客，但这位显然不是。他两只眼睛不仅闭着而且深深地陷入眼窝，令人目不忍视。<br />　　朋友抽了两挂，老头子似乎对他咕嘟了些什么。我一向信命但是不信算命的，所以也没有兴趣去听，不过觉得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有这么个算命老头，也算一种风景，于是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后来我听到老头子对朋友说，抽签不如摇铜钱准，摇个铜钱吧。朋友说不摇了，我不信这个，抽着玩的。便拿出3块钱塞给老头子。抽一签是一块钱，朋友说多给你一块。老头子很高兴地咕嘟了一句什么，也许是谢谢。<br />　　路上我问朋友，你信这个吗。朋友想了想说，真要会算命，就不会这么穷了。给自己算算什么买卖能挣钱，早成富翁了。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br />　　回来之后我很快忘了这件事。大概过了一个月，我准备将相机里的照片拷到电脑上去， 打开这张照片的时候，身后正在哄孩子的母亲忽然说，这老头是谁？看着很眼熟。我说在路边拍的一个算命的。母亲说是在独树村那个地方吗？我说是的。母亲趴在屏幕上仔细看了又看，说，这是你表大爷。在我无比惊异的追问之下，母亲确定了这就是我表大爷——我爷爷的姐姐——我姑奶奶的儿子，已经七十多岁。我确信我这是第一次见他，这个虽然不太要紧但也不算很远的亲戚。母亲说他每天都摸着路从五公里之外的葛庄村到这个桥头摆算命摊，已经摆了不知道多少年。也许三十年，也许五十年，或者更久了。<br />　　我继续追问他的一些事，比如每天可以赚多少钱。母亲说也许三块，也许五块，也许一分钱挣不到。母亲还说他有几次被抢劫了，抢他的人是些青年，看他瞎眼，便将他兜里的钱硬生生抢了去，也许抢了三块，或者五块，或者更少。有路人看见了，但没有阻止。但他还是天天来摆摊，不顾家人的反对。他算了一辈子命，养活了三个孩子，有两个还到上了高中，有一个几乎考上了大学。现在三个孩子似乎过得还好，不穷不富，足以温饱。我说瞎子怎么找到媳妇的呢？还养了三个孩子？母亲说幸亏他爹，倾尽家财，给他找了一个媳妇，也是个瞎子。我更加惊异地问两个瞎子怎么一起生活呢？母亲说起初是父母照顾他们，后来他去算命，每天有几块收入，他老婆竟然摸索着学会了做饭和做家务，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三个孩子都抚养成人，要不是穷，大概有一两个能有出息的。<br />　　我当然还要追问一些事，比如他是如何瞎的。母亲说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和同村一个孩子打闹，被戳到了左眼，虽然全家倾力医治，仍然没有保住，便瞎了一只左眼。奇怪是一年多之后，他的右眼竟也渐渐失明了，于是便成了全瞎。不过更奇怪的是，伤他的那个孩子，竟然在一年多之后也死掉了，原因不详，可能是生病。我说，也许是内疚过度吧。母亲说应该是的。<br />　　他常对人说，他瞎之前见过的东西，现在很多还记得清楚，最清楚的是他大姨家天井里的一棵枣树。在回忆这棵枣树的时候，他会仰头向上看，用手比划着，仿佛那棵枣树就在眼前。<br />　　我还想了解更多的事，但母亲似乎说得倦了，她只是说，你姑奶奶更不容易，为了这个瞎子操持了一辈子，给他娶上媳妇，还帮他拉扯了三个孩子。你姑奶奶是换亲——你爷爷家是地主，成分不好，说不到媳妇，你姑奶奶的娘家，也是地主，你姑老爷也说不到媳妇。于是你爷爷的姐姐就嫁到那边，你奶奶嫁到这边，两家就换亲了。现在九十多了，还活呢。有时还能自己做饭。除了这个瞎子，还有几个孩子，都混得不孬，有个在外面做生意，可能是个大老板。<br />　　这些事我先前也并非一无所知，比如每隔一两年我的父母和叔伯们都要去看望一次姑奶奶。我只知道在不太远的一个村里有这么一个老太太，但我从未见过。我甚至在不久之前才搞清楚姑奶奶既不是姑姑的奶奶，也不是奶奶的姑姑，而是爷爷的姐姐。直到那时我才感到这个老太太，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亲戚，应该是一个很亲的人。<br />　　五年前我奶奶死的时候，她曾执意要来，但家人终究以年龄太大行动不便为由将她劝住了。我爷爷也死了整整二十年了，死的时候我只有八岁。我现在偶尔想起他，就会拼命去搜寻一点点的记忆，想象他的样子，却真的很难。而他的姐姐，现在还在。这应该是我很亲的一个人。而这个路边算命的瞎子，竟然是他的儿子。我很偶然地给他拍下了一张照片，这是冥冥中的注定吗？这是否是他这一辈子，或者至少最近的数十年唯一的一张照片呢？或者，是他作为算命先生，在路边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呢？<br />　　关于他们那一代人，那些我从各位长辈那里听到的一串串故事，已在我心里积攒了很久。我时常想，那是怎样的一代人？从晚清到民国到抗战到共产主义运动到文革再到改革开放，他们在特殊时代大潮的携裹下，以近乎草芥的方式顽强地度过了各样人生，却终究逃不出一个大大的网。对他们来说，什么是命？我算命的表大爷，也不过是靠算命来安身立命。他们的命运在谁的手中？<br />　　他的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固定在了一个极其有限的狭小空间，一生都在底层挣扎以维持微弱的呼吸。<br />　　宿命。有时候，真的逃不出一个宿命。<br /><br />2010年7月26夜于日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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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714-144359">
		<title>想起一个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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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忽然想起一个早年的梦中情人<br />忽然想起了，便抑制不住<br />思念决堤，无处可藏<br />辗转找到她的号码<br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还那么熟悉<br />让我骨头酥软就像十年前<br />而她，却已听不出我<br />我很认真地说：我向你表白思念。<br />她只是淡淡地说：你都结巴了。<br />我何止结巴了<br />我简直就是个哑巴<br /><br />2010.7.1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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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713-102814">
		<title>诗三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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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麦收心得》</b><br /><br />我们在丢弃秸秆时<br />毫无愧意<br />虽然它曾哺育了麦穗<br />于是我知道<br />卸磨杀驴也是自然法则<br /><br /><b>《击杀蚊子》</b><br /><br />每晚我都要在睡觉前<br />奋力击杀蚊子<br />起初是因为没挂蚊帐<br />后来挂上了蚊帐<br />我却已迷上这项活动<br />一巴掌下去<br />粉身碎骨<br />一个不留<br />这帮喝血的畜生<br /><br /><b>《拯救知了猴》</b><br /><br />我试图从饭店的厨房里<br />拯救一名知了猴<br />起初我只是拿来把玩<br />后来看到它的狱友<br />一声不吭地下了油锅<br />变得金黄酥脆香喷喷<br />而它又在我的T恤上<br />很努力地攀爬<br />多么憨厚的动物<br />我动了恻隐之心<br /><br />解救行动易如反掌<br />我将它带出了饭店<br />顶着烈日四处寻觅一棵树<br />最好是杨树<br />最好远离路边<br />它趴在我的肩头<br />一动不动<br />我走得很小心<br />生怕它跌落<br /><br />2010.7.13]]></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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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701-174551">
		<title>六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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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这无疑是这个博客创建以来最慢的一次更新。<br />　　整整一个月。上一篇日志是在6月1日的深夜完成，而今天正好是7月1日。这创造了一个纪录。其实我无意去故意创造这个纪录，我本来想赶在6月份的最后一天一定补上一篇什么，好达到平均半个月一篇的底线，然而这么小小的一个心愿在弄人的造化的面前也成了奢望——也就是在昨天下午，6月的最后一天，我将呕心沥血开发了一个多月的软件发送给了客户，卸下了压在心头很久的一块石头，正在盘算着晚上回家好好梳理一下思绪，写点什么的时候，一个电话“及时”赶到——有台服务器瘫痪了。<br />　　我一直觉得从事服务器管理工作就相当于坐在不定时的炸弹上，爆炸时间是随机的。这台服务器上有大小二十多个网站，而且有几个重要的网站，瘫痪半小时后我的电话就成了热线。赶到机房后，初步判定是因为空调故障导致无法制冷，进而导致服务器机房温度过高，进而导致服务器硬件烧坏。至于哪个部件烧坏无法确定。打HP的客服电话，说已经下班了。万般无奈，在闷热了机房里挥汗如雨，折腾到半夜，无功而返。这台服务器的数据已经5个月没有备份，一旦丢失，后果不堪设想。在这样沉重的压力下回到家，茶饭不思，草草吃了两块西瓜，算是晚饭。然后又四处打电话求助，又上网搜索，在这样的情况下，写博客，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没有往死里逼我，今天早上我又认真对照服务器说明书，依次试换了CPU、PPM等之后，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给CPU供电的稳压模块坏了。没办法，拆东墙补西墙，从另外一台基本闲置的服务器上取了件，更换之后成功开机——在看到熟悉的Windows启动界面的时候，我在机房里蹦了好几下，兴奋地像个孩童。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上天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未免过于残忍。<br />　　六月很忙。公事私事都是如此。繁琐的工作天天排满日程表，疲于应付，晚上回到家还要开发一套软件，这套软件是以前给市政府开发的一套公文系统，这次是升级，颇费心血，时常通宵达旦。而且这个六月又是狂躁溽热，炎热的天气和世界杯都来捣乱，分散去我许多精力。我在凌乱的生活中送走了六月，而且六月的最后一天都不肯放过我，而以这么有意义的方式结尾。<br />　　当然并非没有好事，比如书的稿费到了。2007年在清华大学出版社出了一本PHP教材，当时签了个合同，每销售一本提成百分之八，在第一版4000册售完之后结算了一次稿费，之后便没了动静。我也忘了这码事，甚至连合同都在去年搬家时丢了。前段时间，本书的另一位编者，就是那位在我博客中出现过的“二鬼子”，他在市场上发现这本书已经第四次印刷，印到一万多册了。我赶忙询问出版社，得知可以继续结算第二次和第三次印刷的稿费，交完各种手续费，再交完高达14%的个人所得税之后，三位编者分成，我还有三千多的收入，这不算一笔大钱，但收钱总不是坏事，尤其是在我正为对抗炎热而准备筹资购买一台空调的时刻。<br />　　六月里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我回家收麦子了。今年比较特别，母亲要照看楚涵走不开，姐夫又不慎砸伤了腿无法下地，于是麦收就成了大问题。虽然只有一亩多地，单凭父亲一个人，还是无法完成的。即使可以自己收割，脱粒这个环节也是需要人手的。况且收割之后还要立即种玉米，然后还要种水稻。于是趁着端午节的三天假期，我决定回家帮父亲收麦子。我已经整整十年没有进麦地，重新又操起镰刀，竟还十分熟练。唯一不足的是体力。头一天下午割了2分地，还是能应付的。但是第二天，也就是整个六月里最热的那一天，早晨四点半起床，割麦、种玉米直到晚上11点脱粒完毕颗粒归仓，我这一天里流的汗超过了过去十年的总和。我和父亲两个人种了3分玉米，割完了一亩地的麦子，并一捆一捆地从地里背到路上，装上地排车拉到打麦场，全部麦子运送完毕是在晚上9点，正当我们准备回家吃饭的时候脱粒机又到了，没办法又坚持完成了脱粒，最后我骑着三轮车往家走的时候，筋疲力尽。曾经当我在深夜里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强打精神编写程序的时候，我以为这是天下最难的工作。然而当我站在炎热的麦地里筋疲力尽口干舌燥腰酸背痛而前面的麦子还是一片一片望不到边的时候，我感到深夜里听着周杰伦编写程序是那么惬意。最难的还是农民，天下的罪，农民受了多半。就像我那五十七岁的父亲，干瘦的他拉着近千斤的地排车在崎岖的田间小路上挥汗如雨地前行，遇到一个上坡，他会尝试好几次才能上去。二十八岁的我拉不动这车，五十七岁的他拉得动。我曾多少次地想对他说：“你不要种地了！”但是我知道，说了这句下面必须还要跟一句：“我养着你”。但后面这句我还不敢说，我还没有这个能力。望着奋力拉车的父亲的背影，我只能放任无尽的惭愧将我吞噬。<br />　　最后要说一件事，我想楚涵了。回家收麦的时候，母亲也要回去看看，说至少可以帮着烧水做饭，于是便带着楚涵一起回去了。我只在家呆了两天便返回日照，楚涵留在家里快二十天了。最近的几晚我连续梦到她，梦到她清楚地叫我爸爸。有一次我梦到她摔倒了，而且是向后仰倒，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回家，母亲说她昨天晚上果然摔倒了，而且果然是向后仰的。我虽然不太信鬼神但我相信人的某些精神活动还不能完全被科学解释。第六感也许真的存在。我想她了，我会说，我想我女儿了。而楚涵也一定会想爸爸，只不过她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但是她想了，所以我感觉到了，我相信这个，而且是笃信。电话催了无数次，她这个周末就要回来了。我昨晚梦到她回来了，而且没有晒黑，小脸还是很白，咯咯地笑声还是那么纯洁，我是真的想这个小家伙了。<br />　　六月，好忙乱的一个月。我累了。<br /><br />2010年7月1日]]></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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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601-105757">
		<title>冰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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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听到她的故事，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和朋友在小酒馆临窗而坐，雨水潲到玻璃幕墙上，流淌成一道水帘。马上路车辆稀疏，霓虹灯被稀释成模糊的成一片，看不太分明。<br />　　酒过三巡，朋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问我：<br />　　“你知道小A吗？”<br />　　我摇头。他长长地“唉”了一声，眉头紧起来。<br />　　“死了，去年死的，二十七岁”。<br />　　“长得挺俊俏的，我记得你见过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那年你回家，在咱村后面的路上，我指给你看过的。模样挺好看的，也不胖。脸常年红扑扑的——因为有心脏病，春天的时候脸最红，冬天就喘地厉害。”他伸手比划着，看我一脸茫然，有些着急的样子。<br />　　“你知道的，杀鸭那种地方，除了小伙子就是老娘们。年轻的不多，她算漂亮的吧”。<br />　　“她在那干什么活？”<br />　　“洗鸭肠吧，开始是让她拔毛，她没劲拔得慢，后来就去洗鸭肠了。很臭的活儿——不过不沉，杀鸭这种地方，放血、拔毛、开膛，没好活”。<br />　　“几个老娘们给她介绍对象，介绍了好几个，有一个差点成了。谈了好久，差点要定亲了，后来还是又喘，喘得厉害，人家就不要了。这样的情况，你想想，确实没办法的。你说谁敢要？可惜了，天天有说有笑的，先天心脏病，可惜了。”<br />　　“因为心脏病死的？”<br />　　“不知道。光听说死了，许是这个病吧。这种病，什么活也不干，天天养着，许能多活两年——才二十七，没想到死这么快。”。<br />　　“对了，她的尸首，你知道吗？她的尸首卖了。卖了八千块钱。”<br />　　我一口菜堵在喉咙里，惊地说不出话：<br />　　“卖了？”<br />　　“卖了。跟外面说是卖给医院做实验去了，其实——你知道么，听说是卖给人做媳妇了。外面村，挺远的村，有个小伙死了，活着的时候没对象，他家里人买了尸首，埋在一块，给他做媳妇去了。”<br />　　“他爷早死了，他妈老实，没什么主意。村里人都说，人都死了，就是埋了早晚也是烂掉，不如卖了吧。卖到那边也是埋，还有个作伴儿的。她妈就答应卖了。于是就卖了。”<br />　　我捏着酒杯，转来转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朋友叹一口气，一饮而尽。<br />　　我听到她的故事，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繁花落尽，零落成泥。我望着窗外的风雨，我想着某片荒野中的某处坟地，她埋在那里，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那雨水透进她的棺材，一定是极冷的，冰冷冰冷的。<br />　　窗外的大风摇晃着刚迎来初夏的小树，几乎要折断的样子。<br />　　不，有的已经折断了。<br /><br />2010.5.31 深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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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523-124224">
		<title>诗四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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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神经病》</b><br /><br />即使我把自己<br />也装成神经病人<br />仍然没法和他们交流<br />我虽然佯装倾听<br />还会不断点头<br />但我毕竟不是病人<br />听不下去的时候<br />忍无可忍的时候<br />我会喊一声<br />真他妈神经病！<br />然后愤愤离开<br />他们虽然有病<br />这句话却听得懂<br />所以很多时候<br />我都是在背后<br />小声地说<br /><br /><b>《酒与智商》</b><br /><br />我发现每喝醉一次<br />智商就会下降很多<br />但我还是依赖酒精<br />麻醉躁动的灵魂<br />也许我在有意将自己<br />变成个傻子<br /><br /><b>《墨镜》</b><br /><br />我明白了为什么<br />很多人喜欢戴墨镜<br />这样看到的世界<br />才更真实<br /><br /><b>《阿兰》</b><br /><br />昨晚又梦见阿兰<br />自从喝下你的笑靥<br />我已沉醉六年<br /><br />2010.5.23凌晨]]></description>
	</item>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512-203510">
		<title>但求爽口，莫问本味</title>
		<link>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512-203510</link>
		<description><![CDATA[　　昨天修改了一个QQ签名，本是无意之举，不料却引来了一些围观。有的朋友问我，你这签名啥意思啊？有的朋友则说，你这签名太悲了，有些消极。还有朋友说，你这签名很吓人。不过没有一个人说这个签名很深刻——<br />　　“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<br />　　这句话不是我的原创。这是鲁迅先生的散文集《野草》中的一篇《墓碣文》中的句子。我不记得何时看过这篇文章，也忘记了大部分词句，只是这一句话记忆深刻，昨天无意间想起了，便做了签名。我知道，如果我在后面加上“鲁迅”两个字，就一定有人会说这句话很深刻了——我简直做过这样的试验。我曾把自己写的句子念给别人听，说是某大作家写的，他们便连声称好，甚至能分析出一堆深刻的道理。或者我把一些名人的句子念给他们，说是我自己写的，他们则完全不屑一顾了。我知道了文学也是讲究出身的。就像这句话，倘若是我说的，便一文不值了，但它偏偏是鲁迅大师的手笔，也许是现在读鲁迅的人也确实少了罢，因此围观的人才这么多。<br />　　这是一篇十分怪异的文章。也是鲁迅先生的散文（也有人认为这是一首散文诗）中公认的最难理解的篇章之一。在写这篇东西之前，我从百度搜到全文，念给LP听，问她怎么样，她想了一想，说：鲁迅写文章有时候也跟说梦话似的。说完便转身去看电视去了。电视里正在播新版《三国》，也许那个比这篇文章有意思得多。我本想指出她的肤浅，但转念之间，却发现她未必错了。鲁迅先生正是描写了一场梦境。文章的一开头便是“我梦见自己正和墓碣对立”，可不就是做了个梦吗？我惊喜地发现这也是对这篇文章的一种解释——当然这只有十万分之一的可能。我相信一个伟大的思想家必然是多梦的，而且他们的梦也一定是足够荒诞离奇的。所以这未必不是鲁迅先生在梦境的基础上进行艺术加工后的产物。当然在无数分析家、研究家的眼里，鲁迅先生这么伟大的文学家，不会去简单地记述一个梦境而不添加批判讽刺与忧国忧民在里面。<br />　　关于这篇短文的主旨，数十年来一直有人在研究，观点各不相同，有的观点甚至完全相反。我一直有一种观点，很多文学研究家们在研究古人的文章的时候跌入了历史的陷阱。他们更多地喜欢讨论历史而不是文学本身。我知道在欣赏某些文学作品的时候适当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和作者个人处境是非常必要的，但很多研究家们的研究已经显然走火入魔，他们不认为文学可以明白如话，任何一篇文章如果没有三万字五万字的解读便是肤浅和错误的。他们忘记了“子非鱼”的典故。他们自以为了解历史，用记录在案的那一点点历史的碎片去试图还原作者的本意。他们更喜欢去抽丝剥茧般地、一厢情愿地、自以为是地分析作者当时的思想感情，却不愿意去挖掘这些能够在成百上千年中感染不同时代不同背景不同境遇下的人们的经典文字中的文学美感和某种普遍地代表性。他们一说起鲁迅便要把他的一切作品打上忧国忧民、针砭时弊与拯救民族的烙印，而不愿意去琢磨在国民党反动派早已经零落成尘的今天为什么还有人喜欢读这样的文字。一切不朽的作品必然具有穿越时空能力，它带给人们的共鸣可以持续千年，完全不受历史的局限。将文学欣赏人为复杂化，是这帮研究者最大的贡献。研究宏观的历史可为今人借鉴，微观的历史仅供学者谈资。而因文学欣赏而研究微观到作者写作的当天吃过什么饭拉过什么屎放过几个屁的历史，则完全是迂腐文人们为了标榜自己的深刻而发明的蒙汗药。让人晕晕乎乎然后情不自禁地说“有深度”就是他们的追求。<br />　　鲁迅是因为时人以及后人对其文章的喜爱和认同而成就其伟大。而并不是在评论家们的“深刻”解读中伟大起来的。这些自以为可以分析鲁迅作品并自封正确的人，没有写过一篇文章可以超过鲁迅。他们何以有信心可以把将近一百年前一位思想巨人在写作时的感情看穿呢？他们何以敢去做这样的尝试呢？今人读鲁迅之作品，若能学得文字技巧之运用一二，词句章回之组织一二，抑扬褒贬之轻重一二，文学良心之要义一二，天下兴亡之忧喜一二，再有文字之学之优美、犀利、酣畅与精准一二，足矣。倘能在先生的某段文字中察觉到某种共鸣，似诉心中无限事，那便是令人激动的意外之喜。除此之外，概无其他。至于先生写作时的来龙去脉如何，所思所想如何，所作所为如何，真的不必追究，也不可能追究。倘若非要把这种追问说成一种学问，顶多只能算是一种“好奇心”学问，自娱尚可，唬人就不对了。<br />　　我忽然又有一个重要发现，且看先生在这篇《墓碣文》中的另一句话：<br />　　“抉心自食，欲知本味。创痛酷烈，本味何能知？……<br />　　……痛定之后，徐徐食之。然其心已陈旧，本味又何由知？……”<br />　　不妨抛开这篇文章的整体，单就断章取义地把这一句话当成一个比喻。自己品尝自己的心，刚挖出来时，身体剧痛尝不出真正味道。而痛定之后慢慢品尝，心却已经陈旧，怎能尝出最初的味道。先生之心，自己不能得其味，更忧后人不能知其味。后人即便品尝一二，也是“陈旧”之心，岂是先生本味！自知无人可知其本味，先生释然曰：“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任由一个个不能“答我”的路人走过他的墓旁，他是在释然地微笑着的。<br />　　必须再次强调上面这段以及之前的“梦境”论并非我对这片《墓碣文》的全部理解，只是我在随手填补一个个十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一直固执地认为，不论是什么文章，对于读者而言都无需被限制在一个标准答案式的狭小的理解空间里。这也是我对语文教育中所谓“文学欣赏”题一直十分抵制的原因。记得某名人曾经说过多少个读者就有多少个哈姆雷特。我们老祖宗也常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些原则对于文学欣赏尤其重要。倘若一篇文章只能有一个主旨，只能按一种方式去理解，只能在同一个点上产生共鸣，那无疑是可笑之极、荒唐至极直至悲哀至极的。这种做法是对教育的亵渎，对文化的犯罪。喜欢一篇文章，一万个人可以有一万个理由，哪一个理由才是“本味”？对这个问题的认知可以有学派之分、主流与非主流之分、普遍与个别之分，但不应该有对错之分。科学的词典里没有“也许”，艺术的书本上没有“肯定”。所谓文学欣赏的标准答案，是对思想的禁锢，艺术的扼杀。<br />　　但求爽口，莫问本味。我感受到先生这篇文章的深邃，又感受到它散发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秘气息。这种气息吸引了我。也许只是那一句“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吸引了我，让我时时回味。我讲不出道道，也说不出历史，哪怕这篇文章不是出自鲁迅，哪怕出自一个无名小辈之手吧，也足以为我吸引。其他所有喜欢这篇文章的人未必都是像我一样的感受，让他们记住这篇文章的原因可能千差万别，这正是这篇文章的魅力所在，正是文学的魅力所在，先生的魅力所在。倘若一定要站出一个权威定出有一个本味，倘先生在世，料亦不能容。<br />　　不求本味并非不求甚解，本味非解，本味无解。<br /><br />2010年5月12日深夜<br /><br />附：《墓碣文》<i><br />　　我梦见自己正和墓碣对立，读着上面的刻辞。<br />    那墓碣似是沙石所制，剥落很多，又有苔藓丛生，仅存有限的文句——<br />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<br />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br />　　……有一游魂，化为长蛇，口有毒牙。不以啮人，自啮其身，终以殒颠。……<br />　　……离开！……<br />　　我绕到碣后，才见孤坟，上无草木，且已颓坏。即从大阙口中，窥见死尸，胸腹俱破，中无心肝。而脸上却绝不显哀乐之状，但蒙蒙如烟然。<br />　　我在疑惧中不及回身，然而已看见墓碣阴面的残存的文句——<br />　　……抉心自食，欲知本味。创痛酷烈，本味何能知？……<br />　　……痛定之后，徐徐食之。然其心已陈旧，本味又何由知？……<br />　　……答我。否则，离开！……<br />　　我就要离开。而死尸已在坟中坐起，口唇不动，然而说——<br />　　“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<br />　　我疾走，不敢反顾，生怕看见他的追随。<br /><br />鲁迅 一九二五年六月十七日。</i>]]></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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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周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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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楚涵一周岁了。<br />　　一年前的今天，4月30日，在我焦急的等待中，她呱呱坠地。转眼间，她一周岁了。一年的光阴似乎是飞走的。我，以及我这个家，似乎都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而她，楚涵，却日新月异般地生长。她今天已经可以独自站立，在大人的搀扶下健步如飞，她几乎会走路了。她已经可以清晰的说出好几个事物的名字，可以清楚地叫“奶奶”和“妈妈”。她学会了在别人说“拜拜”的时候向人挥手，她可以指出家里大部分电器。她已经学会撅着小嘴亲吻别人，她几乎是一个大孩子了，起码我是这种感觉。<br />　　她对我分外亲切。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很少在家的缘故，她见到我总是兴奋异常，张开两个小手让我抱。一直感到渺小而单薄的我，从未感到谁对我如此的依赖。楚涵让我感到了力量，一种庇护别人的力量，虽然只是庇护一个孩童。这样我非常满足，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对于别人的意义。<br />　　我没有给她买蛋糕，也没有给她买什么礼物，但我从心里隆重地祝福她，我的女儿，楚涵，生日快乐。她今天似乎也格外兴奋，一整天都笑呵呵地，她可能不知道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一个伴随她一生的日子，但她似乎分明又第六感，让她异于平常。以后的每一年，这一天都会有所纪念，不论是采取何种形式。就像她的第一个生日，我以这么一篇短短的文字纪念一样。<br />　　她会在未来继续带给我无穷的惊喜，我深知这一点。虽然她现在还不会喊爸爸，但我早已体会到一个父亲的幸福，这从去年的今天她诞生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她总是持续不断地给我带来的惊喜和幸福感，她让我随时都充满期待，这种感觉伴随我每一天。我说过她这一生会有无数个第一次，就像今天过第一个生日一样。她让我甘愿以自己的燃烧来温暖她，以自己的沉重来轻松她。我希望她是幸福的，哪怕以我的幸福为代价。<br />　　我爱你，我的女儿。<br />　　<img src="images/127263159225.jpg" width="360" height="481" border="0" alt="" /><br /><br />2010年4月30日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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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鬼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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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你我有否见面？<br />可曾在梦中相见？<br />偶尔谈笑间，<br />一丝过往乍现。<br />可叹，可叹，<br />流年诲我不倦！<br />——二鬼子《无题》</b><br /><br />　　二鬼子是我一个朋友。我之所以称他为朋友而不称他为同学，是因为我同学有很多，但不是每个同学都可以称为朋友。二鬼子是我无数同学当中很少的好朋友之一。<br />　　“二鬼子”显然是个绰号，这个名字的诞生十分曲折。我只记得最初和他交往，是因为他爱看《电脑报》，是班里很有名的电脑高手。大概这个世上才貌双全的人并不太多，所以他和我一样，虽然有才但其貌不扬。那时候的他个子不高，身体消瘦，头发和胡子时常很蓬乱，穿着也十分土气，不仅土，而且还有些脏——大概就是非常不修边幅的一个人吧。这个形象说的严重一点是有些猥琐的，倘若戴一顶日本军帽，确实是像个鬼子的。<br />　　不过这并不是他绰号的由来。那时候他喜欢踢球，喜欢一个叫“VERON”的意大利足球明星，翻译成中文大概是“贝隆”。那个时候刚流行上网，他便给自己起了个网名叫贝隆。但是大家似乎并不认可这个名字，他不论是形象还是球技都和贝隆相差甚远，于是逐渐演变成了“贝鬼”。“鬼”这个字总有些贬义吧，但绰号倘若不包含贬义就不叫绰号，叫雅号了。后来大概由于他在宿舍排行老二，“贝鬼”慢慢演化成了“二鬼”，最后便成了“二鬼子”。似乎曾有人试图再将其演化成“二狗子”，但失败了，“二鬼子”一直沿用到毕业。<br />　　二鬼子是一个才子，也是一个有个性的人——若不是如此，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是一个穷人。大学里面也有贫富分化，穷人只愿意也只配和穷人交往。我愿意和每顿饭花2元钱以下的所有人交朋友，二鬼子就是其中之一。他的家境似乎比我还好一些，起码不用经常像我一样借钱度日。他老家在沾化，一个盛产冬枣的地方。依赖着冬枣的收入，他每年的学费还是有着落的。不像我只能依赖银行的贷款。我们时常一起出入在学校北门的地摊，去喝免费粥吃廉价的饭菜。我的脑海中仿佛又浮现出他穿着灰白色破旧西装，红色的毛衣，原本蓝色但是因为太脏而变成蓝黑色的油腻腻的衬衣，行走在大街上的情景。若不是鼻梁上的那一幅眼镜，真的很像一个叫花子。<br />　　当然穷并不是我选择朋友的唯一标准，我喜欢穷而且乐观而且坚强而且热情而且善良而且朴实而且上进的人。二鬼子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的电脑技术曾令我顶礼膜拜——也许现在他脱离技术工作多年，已经有所生疏了罢，但在当时，却是我在技术上极少敬佩的人之一。他是一个在技术上善于钻研而且悟性极高的人。我简直无法忘记在很大程度上是他影响我走上网站开发这条道路的。我简直无法忘记他向我演示他刚刚学会的ASP程序的情景。我清楚地记得他在那个网名叫“白衣”的激光研究所网站管理员那里申请到的一个空间，把自己做的一个小留言本程序放在上面。那简直让我羡慕到彻夜难眠。也正是在他的指导下，我忐忑地给“白衣”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委婉而诚恳地表示要申请一个空间来学习ASP，后来便有了我的第一个ASP网站。我的网站开发之路正式起航。此后我们并肩战斗，做这样那样的网站。最清楚的一次是我们一起给生命科学学院建了一个站，我还保留了当时的一张照片，虽然只是个背影。<br />　　再后来，我拓荒式地转向了PHP，继续前行。二鬼子似乎要考研，这真是个笑话。起码当时在我看来，他是考不上的。要知道我们同样都是为学习自己喜欢的技术而几乎放弃学业的人——我大学里六次高数只有一次及格，最低的时候只有7分，而他并不比我强多少。这样一个人要去考研，无异天方夜谭。但他执拗地学起来了。也许学了半年，或者更短的时间，考研的时候，他几乎创造了奇迹——他虽然没有考上，但几乎考上了，而且数学并没有受限。这已经是一个奇迹。我更加相信他是一个聪明人，他只是需要再多一点时间。<br />　　二鬼子是一个十分幽默的人。这样的人总是让人感到亲近。我喜欢那种既理性又不乏多情，既严谨又会偶尔放纵，既谦谦君子而又偶尔癫狂不羁，既温文尔雅而又不失粗犷豪放，既有原则而又宽容的人。我们会为一个技术问题而穷追不舍彻夜不休，也会在人生得意失意处举杯痛饮醉眠芳草。不过二鬼子的酒量小得惊人，他曾经因为喝了一瓶啤酒而倒地不醒发生短暂性失忆。尽管如此，这仍是一个充满豪气的性情中人。我自认为也是一个幽默的人，和他在一起，我简直在享受语言的快乐。和他在一起，我们可以享受夸张的快乐、讽刺的快乐甚至骂人和被骂的快乐。他的语言天赋惊人。<br />　　整个大学里二鬼子都没有谈女朋友，我甚至认为他连这样的梦都没做过。这样的人并不多。首先我想这个绰号影响了他。女生们当中都知道他叫二鬼子，又加上外貌的原因，再加上穷的原因——每个经历过贫穷的人都知道贫穷会使人自卑。爱情是一件多么需要炫耀自己的事情啊。一个贫穷的人可以炫耀的事情实在不多，于是爱情变成了不可企及的奢侈品。我确信四年里他没有追过哪个女生，也没有哪个女生追过他。如果有，也是发生在心里面。反正我没有见过他约会。<br />　　毕业的时候，二鬼子的运气还不错，去了一个事业单位。工作以后我去过一次，他设宴招待，人已然胖了许多，白净了许多，胡子刮的干干净净，衣服也整齐了。我去了他的宿舍，一个拥挤到让人窒息的地方。再后来听说他买房了，虽然只是很小的一居室。再后来听说找了女朋友，听说还是个护士，听说长得还挺漂亮。再后来他结婚了——2008年12月他结婚了，而我当时在北京，未能亲自赶去，这一直让我心怀愧疚。再后来他有了孩子，而且是个儿子。上次见他还是2年前，我很想再见见他，以及他的儿子。我也一直想见见他的老婆，是否真的挺漂亮。他曾经是多么不堪的一个人啊，怎么配有一个漂亮的老婆？然而他似乎就有这个福气。他又一次运气不错。<br />　　最近听说他不太如意，主要是经济上的。缺钱的日子我从不陌生，所以我能体会他的处境。我们这一代从一穷二白的农村家庭打拼到城市里来的人，处境大都没什么两样。好在一直有信心在，有希望在。困难总会过去，就像过去的这些年中被我们一一化解的那无数困难一样。<br />　　二鬼子有个博客，更新的频率比地震还低。地震一年好几次，他的博客却经年不变。他很少写些文艺方面的文章，但我知道他有这个才华。今天看到他这首小诗，“偶尔谈笑间，一丝过往乍现。”。我想起了那些过往的事，于是忍不住写下这些。<br /><br />2010年4月20日深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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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411-122444">
		<title>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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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春天来了。虽然还不时有个冷天，但春天毕竟来了。路边的树木，楼下的花草，都开始萌芽了。我最近一直在打算，在阳台上辟出一块小地方，填上土，种点植物，比如葫芦或者蔬菜都可以。不过筹划了半个多月，至今没有实施。主要原因是不知道哪里可以买到砖头。我估算了一下，大约需要30块砖就能实现我的蓝图，不过在城市里买砖可不容易，不知道哪里有卖，即使有，运输也是个问题，就这么搁置下了。有人曾建议晚上去路边施工的地方偷一些，我也想过这个办法，上班的路上很多施工的工地，砖头是不少的。不过想来想去觉得为了这三十块砖，倘若被人捉住，落个小偷的罪名，实在不值。<br />　　楚涵回家了。清明节的时候，母亲要回家看看，于是便回去了。我也有快一年没回家了，本打算同回，后来因为好友L君结婚，请我去帮忙，因此未能成行。母亲把楚涵抱回去了，于是我们又恢复了两口之家。楚涵在家的时候，大人也被拴在家里，有时觉得孩子是个负担，是个累赘。现在又变成两个人了，却并没有获得想象中的自由，反而觉得生活索然无味。晚上LP只能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电视，我坐在电脑前上网，一晚上可能都没句话。LP说，楚涵不在家，家里不热闹了。这何尝不也是我的感受。没有孩子的时候，觉得单身自由。有了孩子，虽然时间上有些羁绊，不能随心所欲，但也能获得单身时不能获得的天伦之乐。我们都很想念她，隔两天就要打一个电话。只可惜楚涵还不会说话，听不懂爸爸妈妈的牵挂。<br />　　最近很忙。不是一般的忙。最近两周好几个项目挤到了一块，频繁熬夜加班，劳累不堪。在电脑前面坐久了，腰酸背疼，连胳膊都疼，眼睛更不用说，酸痛，干涩，困。昨天凌晨2点时才睡下，4点半起床去L君那里帮忙。最近的一周多，每天24小时我大概平均只能睡个零头。前一段时间靠舒适的生活和每周打两小时篮球积攒起来的好状态，这两周消耗殆尽。现在身体疲惫慵懒。当然，博客也是鲜有更新。<br />　　还有一些事。比如笔记本又烧了显卡，这已经是半年来的第四次，又拿去科技市场修理。相机的液晶屏坏了半年多了，因维修费用较高，一直没有舍得修。前几天咬咬牙，一并修了。可惜楚涵不在家，否则又可以拍几张照片传上来了。<br />　　我一直喜欢春天。这是一个让人感受到生机的季节。平淡的生活有时寂静到可怕，沉闷到可怕，僵硬到可怕。而春天，可以让人起码在心情上时常融化开来。当我看到那些花花草草长出嫩芽的时候，立即想到了一个字“萌”。于是拿来做标题吧。<br /><br />2010年4月11日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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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405-132840">
		<title>王家岭被困人员获救感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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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img src="images/127044791700.jpg" width="600" height="421" border="0" alt="" /><br /><br />在这个时常被虚伪包裹的国度<br />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动到流泪<br />在这个生命时常被漠视的地方<br />我经很久没有期待奇迹<br />在这个矿难多到让人麻木的地方<br />我已经很久保持沉默<br />三月二十八日 王家岭<br />当灭顶之灾瞬间降临<br />一百五十三名兄弟<br />当死神紧紧扼住你们的咽喉<br />你们在微弱的喘息中坚持<br />你们在六百米的地下<br />一个何等的炼狱中坚持<br />奇迹！<br />奇迹！<br />我们和你们一样期待着奇迹<br />却又何曾真的相信过奇迹<br />八天八夜！<br />八天八夜！<br />我们在争分夺秒的抢险中度日如年<br />你们在亲人泣血的哭泣中度日如年<br />你们在黑暗的井洞中<br />在饥渴交迫中度日如年<br />你们在与死神搏斗<br />我们在与生命赛跑<br />八天八夜！<br />八天八夜！<br />当第一声呼喊传入巷道<br />当第一丝光线刺破阴暗<br />当我们看到你孱弱的身躯<br />仍在保持着取暖的姿势<br />当我们伸出手<br />感觉到你微弱的呼吸<br />当你被抬上担架<br />当第一副担架出现在井口<br />当明媚的阳光照又在你的身上<br />当你缓缓地扬起手挥向人群<br />人们不离不弃的坚持<br />和无尽的付出<br />顿时被赋予无上的意义<br />只为你无价的生命<br />终于重见天日<br />忽报人间曾伏虎<br />泪飞顿作倾盆雨！<br />怎么会是这么晴朗的一天<br />老天应该被感动到流泪啊<br />一<br />四<br />九<br />二十四<br />四十二<br />五十五<br />七十七<br />……<br />数字在一个个增长<br />奇迹在一步步延续<br />不要停下！<br />不要停下！<br />我看到你一直紧攥的拳头<br />那是如铁的信念<br />坚强如斯的生命<br />我们和你在一起<br />坚持！<br />坚持！<br />奇迹已经发生<br />在最后的煎熬中<br />坚持期待吧<br />期待一个伟大的结局<br />这是从未有过的壮丽<br /><br />四月五日<br />清明节<br />张家岭<br />这一天从此不再意味着故去<br />它创造了新生<br />这一天从此不再代表着忧伤<br />它带来了狂喜<br />我为你们热泪盈眶<br />就是你们<br />所有的你们<br /><br />2010年4月5日下午14点30分 清明节]]></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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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326-225609">
		<title>王乃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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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王乃福是一个青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他。<br />　　实际上，我甚至不完全确定他的名字。我只记得他叫王乃福，却不知道具体是哪几个字。姓王是可以肯定的，“乃”音的字，常用的又不多，总不太可能是“奶”，所以姑且确定为乃。至于最后一个字，我曾以为是“夫”，但是我想他那样不堪的一对父母，是断然取不出这么有文化气息的名字，“福”字，倒是颇符合乡土之风，可能性最大，于是我就称他王乃福。<br />　　今天晚上，我扯着嗓子给女儿唱歌，母亲说：“你唱歌还是直腔，真难听。”然后又说：“你还记得小时候学王乃福唱歌吗，也是和现在一样的直腔。”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似乎瞬间跌入了一个记忆的深井，我确实曾模仿王乃福唱歌，不过那歌不是王乃福唱的，是电视里面那个和王乃福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唱的。那个人瘦瘦地，头发很长，和王乃福一模一样。那时候的我还是很小很小的孩子，看到电视里那个人，就叫：王乃福！于是就这样，这个大我好几岁的人的名字长久地留在了我记忆中。只不过最近的二十年这个名字一直在沉睡，直到今天被母亲一语惊醒。<br />　　我不记得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也许是二十年前，或者更久了。我对他的直接的记忆，现在已经十分寥寥。村子里的人说起他，以及他的两个弟弟，以及他全家，都会用一个字：脏。王姓在村子里很少，属于外来户，在宗族观念很强的农村，外来户往往是颇为低调的。我们称呼王乃福，就叫王乃福，不知道他有没有小名。我们称呼王乃福的爷，就说“王乃福他爷”，称呼他奶奶，就叫“王乃福他奶奶”，没有什么辈分之分。王乃福的娘我们很少称呼，因为他娘是个傻子。王乃福的爷爷我们也很少称呼，因为我似乎没见过他爷爷，似乎很早就死了。<br />　　王乃福还有两个弟弟，都是傻子。那两个傻子弟弟，我倒是还约略有些印象的。王乃福家的房子很矮，屋檐很低，王乃福两个傻弟弟就经常坐在那不高的房檐下，常年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斜着眼睛看人。最可怕的是，他们会突然捡起石块攻击路过的人。我曾有一次骑自行车路过他们门口，被两个傻子拿着石头追出几条街。村里的小孩子们也曾试图合起伙来去报复他们，推举一些胆子大的上去打他们，两个傻子挨了打也会哭，而且哭腔很大很碜人。这时候王乃福或者王乃福的奶奶会跑出来，把两个傻子搂在坏里，我们则赶忙四散飞奔而去了。<br />　　一个有三个傻子的家庭，而且是祖祖辈辈种地的农村家庭，必然是极端穷的。王乃福家很穷。王乃福的爷就是因为穷，年龄很大了娶不到媳妇，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娶了一个傻子做老婆。生下三个儿子，两个傻子，只有王乃福不傻。纵然极端穷，王乃福也上过几年学。也许几乎上完了小学罢，我不记得了。但也许还是因为极端穷，他很早就辍学回家了。回家后的初期是跟着他爷干活，后来一些年似乎出去打工，也许因为极端穷吧，后来一些年听说他偷东西，后来被抓到公安局去了。公安局说交300块钱就能放回来，他家没钱，于是就没放出来。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从公安局的楼上掉下来或者跳下来了，摔了个半死，听说基本毁了容。听说住院的时候他爷曾经凑了点钱去医院看了一次，以为救不活了，后来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从医院回来之后，他弄了个修车摊，后来不景气，便又改行，在村头开了个小餐馆。他两个傻子弟弟天天在餐馆边上转悠，于是顾客也很寥寥，于是，听说几乎又要倒闭了。再以后，便没有再听说关于他的什么。<br />　　比我大好几岁的王乃福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当我问母亲他结婚了没有的时候，母亲说：“那样的家庭，谁跟。”。我忽然有些可怜他了。作为兄弟三人中唯一清醒的人，我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可喜还是可悲。他的傻娘几年前已经死了，家里还剩下两个傻子和两个老人。我不知道他两个弟弟是否还是那样脏兮兮的，是否还会打人或者被打，是否还需要王乃福冲出来护住他们？<br />　　村里人说，王乃福的奶奶有一百多岁了。有人说，最近四十年都没见这个老太太有什么变化。一直就是满头的银发和满脸的皱纹。我无法理解，在这样极端贫穷、极端低贱的家庭里这样极端困难地过了一辈子，竟会这样长寿。人的生命确实可以坚强到超出想象。母亲说，听说最近王乃福的奶奶又长出新牙了，老太太仿佛又开始了又一轮轮回。我希望这能给这个家庭带来一些好的预兆。我忽然发现王乃福是一个好名字。“福”字确实要比“夫”字土一些，但却实在得多。这么多坚强的人坚持了这么久，就是在寻找着幸福的梦。我很想继续听到他的消息，比如他挣钱了，找到对象了，结婚了或者其他更好的消息。<br /><br />2010年3月26日深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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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321-112654">
		<title>车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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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直到你娇小的背影<br />溶解在城市的人海<br />我还是站在这里<br />不愿离开<br />我知道在人群的某处<br />你也在回望<br />风从你去的方向吹来<br />我嗅到了你的芬芳<br />就和这些年<br />一直充满了我梦境的芳香<br />一模一样<br />也许还带来了你心里<br />尚未说出的话语<br />我听着风掠过耳边<br />仿佛你的呢喃<br />我想一定有某种情感<br />发生在我们之间<br />让我今天还记得<br />那陌生的城市和车站<br />那冰冷的人群和冬天<br /><br />2010.3.21]]></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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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312-212341">
		<title>两件小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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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最近国际国内大事不少。智利地震了，希腊罢工了，奥巴马见达赖了，两会召开了。整个世界热闹的很，话题也不少。对我来说，原本这里面的很多话题都可以让我忍不住说两句。然而最近我越来越发现，我对于这些常演不衰的乱象开始渐渐“审美疲劳”。也或者说是一种麻木了。我从未因为自己人微言轻而主动放弃说话的权利，不管有没有人愿意听。我也从未因强权的压力而背弃良心，而忽略自己作为一个独立思考者的责任。我越来越不想说话，主要是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这个国家从来就不缺乏有智慧的人。很多的问题大家都能看到、想到，洞察这个世界的不公、丑恶、阴谋和苦难并不太难，关键是是否能想出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或者即使想到了一些办法，但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力量使其有所改变。<br />　　人类社会一切进步，莫不都是以自上而下的改革或自下而上的革命为途径，不论是改革还是革命，都是既得利益集团和不满现实集团之间的斗争。这个世界就充满了这样的斗争，一刻都未曾停止。社会上这些五花八门的种种乱象，无不可以归纳其中。当想到了这一点，这些纷纷扰扰的争斗以及由此嬗变而出的种种现象，就可以当做一出出活生生的情景剧来看。社会就是舞台，人人都是演员。<br />　　房价、医疗、教育、民主、人权、言论自由、贫富差距、道德缺失、司法公正、贪污腐败、昏官犬儒、无良学者、政治作秀。官僚主义盛行，浮夸之风肆虐。全民娱乐，崇低光荣。利字当头，人心浮躁。掩耳盗铃忙传喜报，自欺欺人高唱赞歌……整个社会被这些词语充斥包围，今天这个压下去，明天那个翻起来。长此以往，不审美疲劳，倒不正常了。所以以后我大概很少再去说这方面的事，我确实感到没意思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br />　　本以为自己已懒得去说这些，却还是说了这么多。<br />　　其实今天我写下“两件小事”这一标题的本意，是要讲述我最近经历的两件小事。那两个小故事让人非常感动和温暖，让人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一些真善美的东西。我在文章的开头铺垫几句世界的纷扰和无聊，本是为了由此引出后面两这个故事的真诚和纯洁。可惜的是我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大大破坏了我的情绪，也破坏了我原本打算赋予这篇文章的简单、恬淡。所以我不打算再在这里提起那两个故事，否则会玷污了它们。我自己都对此表示失望。本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讲述，却不料被自己的一时激动葬送了。<br />　　罢了，也许留在心里更好。<br /><br />2010年3月12日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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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304-200947">
		<title>诗三首</title>
		<link>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304-200947</link>
		<description><![CDATA[<b>《海啸（仿张玉明）》</b><br /><br />我看到海啸<br />原来大海也会愤怒<br />我原谅了暴躁时候的自己<br /><br /><b>《代表》</b><br /><br />“我”<br />“我爱”<br />“我爱伟”<br />“我爱伟大”<br />“我爱伟大的”<br />“我爱伟大的□□□”<br />我只是说了一个“我”啊<br />你们代表我说了这么多<br />不过我应该知足<br />至少保留了我的原话<br /><br /><b>《权利》</b><br /><br />你有晚上梦到的权利<br />但不能白天去想<br />你有白天去想的权利<br />但不能站出来说<br />你有站出来说的权利<br />但不能表示反对<br />你有表示反对的权利<br />但反对无效<br /><br />2010.3.4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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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227-150919">
		<title>此气动山河</title>
		<link>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227-150919</link>
		<description><![CDATA[　　竟然有一首歌叫《觉》。歌手的名字叫齐豫，就是那个被称为“天籁之音”的女人，齐秦的姐姐，一个今年已经52岁似乎已经过气的台湾女歌手。无意间遇上这首歌，于是想起林觉民，以及他的《与妻书》。齐豫以林觉民妻子的口吻，给阴阳两隔的丈夫写的回信，这首歌哀婉而强烈，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让人闻之动容。高中里所有的课文有三篇让我真正落泪，分别是《孔雀东南飞》、《祭妹文》和《与妻书》。这篇《与妻书》，我在高中毕业之后的许多年里都还能熟背。今天想起时，绞尽脑汁，才只想起了第一段和零星一些句子，是啊，毕业10年了，该忘的早忘了，不该忘的，也忘的差不多了。<br />　　这是一封通篇都充满了吾、汝、爱、死四个字的信。唯美又壮烈，浪漫又残忍。这是一封早期真正的革命志士的慷慨绝笔，却又是一封给至爱之妻的缱绻情书。他似乎仅写给妻子一人，又仿佛写给整个世界乃至未来。每当我读到“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当哭相和也”，就忍不住鼻子发酸，眼角发热而流下泪来。革命志士的豪言壮语我见过许多，读过许多，慷慨壮烈、大义凛然之余，总感到一些隐隐的空洞，缺少一些人性的东西。而《与妻书》则是铁骨与柔情并存，冷血与温情相映，他让我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的革命者，一个在小家与大家，私情与大义中取舍者的真情表白。我清楚地看到了一位“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的热血青年。多少年来教科书上对革命志士们的瑰丽描述早已刻板化，烈士们的形象也逐渐干瘪、干瘪，直到变成一个符号。是啊，100年了，该忘记早忘记了，不该忘记的，也忘得差不多了。<br />　　“谁把我无止境的付出，都化成纸上的一个名字”。<br />　　听着齐豫这首歌，我拿起桌上的笔，几乎是在一种感动与激动交织的情绪中，一口气写了三张纸。“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林觉民对妻子的真挚感情和对天下兴亡的责任感，以及那种慷慨就义、蹈死不顾的决绝和对妻儿的无限眷恋，流动在字里行间。读着这封信，我相信了一百年前确实有一帮青年人，他们为了理想可以从容地抛弃生命，为了国家的独立、民族的振兴和人民的幸福献出生命。他们以一种崇高的博爱精神，用自己的一切换取天下人的幸福。这些话在今天看起来多么空洞啊。但一百年前，他们就是这样做的，他们在精神上是圣人。他们敢于与肮脏的时代浴血抗争，他们在行动上是英雄。<br />　　“是气所磅礴，凛冽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文天祥曾经描述的那种正气，真的有，真的有这种活生生的人，并非是在传说中。<br />　　我想我有必要纪录下此时的感受，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感受。<br /><img src="images/126724127510.gif" width="692" height="476" border="0" alt="" /><br /><img src="images/126724126290.gif" width="692" height="553" border="0" alt="" /><br /><img src="images/126724125248.gif" width="632" height="542" border="0" alt="" /><br />（我从未有写绝笔的经验，也从未真正练习过书法。我凌乱地写下这些，我想这些黑白线条中，这些充满了死字的文字中，溶解了他们的样子，从未离去。）<br /><br />2010年2月27日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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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223-150836">
		<title>井口</title>
		<link>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223-150836</link>
		<description><![CDATA[　　最近一些日子，受一些事情的影响，我在想关于前途的事。我实在不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人，也实在不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我是一个太容易满足的人。我对自己的缺点如数家珍，但还是固执地拒绝改变，这也是最致命的缺点。我隐约地感到，受这些缺点的影响，我这一辈子的有限的前途基本上是清晰可见了。我曾说过过去的三十年我是在从一个深井里往外爬，那时候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向上，再向上，目标就是那井口。我的努力、拼搏、抗争都发生在那里，激情和力量也消耗在那里。现在，爬出井口的我，就像当年站在高粱地边上的那个少年一样，迷失了方向。<br />　　应该说井口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大家都在匆忙地追逐着，很多东西都充满着诱惑。但我还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像一只井底的青蛙，爬出井口只是为了证看一看外面的天空。我虽然一无所有，但似乎也一无所求。我不是惧怕于去争名夺利，而是感到这样的生活并无意义。我从未对任何人或事胆怯，也从未向任何人或事低头，因此我并不是在逃避什么，我只是不希望过一种没有趣味的机械式生活，或者没有灵魂的僵尸生活，那样我生不如死。我已经出卖了一些东西来换取自己活着的资格，能够以自己的劳动让自己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上得以生存。我觉得这已经够了，不想再出卖更多。“出卖”这个词很难听，实际上大多数情况下这个词都可以用一个冠冕堂皇的词代替，那样就没有出卖的痛苦，反而可能有崇高的意义。但我对这份崇高毫无兴趣。因此我不敢也无法乞求更多。我只想过一种尽量简单的生活，让自己尽量循着心灵的指引前行。<br />　　站在这个井口，我还可以走得更远吗？肯定是的。但我很有必要好好想想我要往哪条路上走。学业上，我累了，到这里吧。事业上，我如一颗棋子，命运不由自主，随它去吧。家庭上，有贤妻在侧，有小女绕膝，夫复何求。这三条路，我都已经走到了头，不知道怎么继续走下去。但我分明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多精力，总要做点什么事情的。于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在找这条路。有好多选择，研究研究历史，博览一下群书，学两笔书法，练两天绘画，甚至学点乐器，都是不错的选择。这听起来很像退休在家的老人应该做的事情，我并不是打算让自己提前在心理上退休，而是想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我还有的是时间，现在的路几乎已经走到到了死胡同，是时候换个方向了。也许有一天我会转行？无论如何，起码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br />　　这些文字我已经写了很久，只是犹豫着没有发出。这篇文章很容易让人感觉到所谓消极的意味。其实从十九岁那年开始我就已经放弃了“出世”的想法，我相信只有先入世才能出世。一个人如果还没有热闹过，就能做到真正的出世，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从未认为自己是消极避世的。相反，我在追逐一种积极的生活。积极让自己更充实、自由地生活。如果能够获得心灵的自由，我宁愿坚守平凡，也不惜背上得过且过的骂名。<br />　　我想总还会有什么东西，能让我重新狂热起来，在这样东西还没有确定之前，我还要不断地寻找。我离开井口，漫无目的地前行，直到撞见那样冥冥中应该存在的东西，那就是我的未来。<br /><br />2010.2.23]]></description>
	</item>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215-143518">
		<title>[转载]《十月围城》影评：唯有进步值得信仰</title>
		<link>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215-143518</link>
		<description><![CDATA[　　现在是2009年，华丽丽的建国六十年，荧屏与荧幕上都充满了DANG单方面的回忆与歌颂，按照我老爹的总结就是：全面展示我们如何弄倒国民党。<br />　　今年秋天，我陪朋友一起看赫赫有名的献礼电视剧《人间正道是沧桑》。她从小到大是个好孩子，学习好，思想好，行为积极上进，党员，国家机关从业人员，不看毒草，不听靡靡之音，更不会有丝毫反动思想。<br />　　我们一起看到影片中的瞿恩就义，孙淳叔叔一边喊着口号一边倒下。我朋友哄笑起来嗤之以鼻：真假，太假了，你说是不是？！我说不是的，虽然你不相信，但是当时这位瞿恩的原型叫做瞿秋白，他的确是唱着国际歌，喊着共产主义万岁死掉的。DANG今天很操蛋，并不代表所有信仰这种主义的人都很操蛋。<br />　　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好孩子们也开始什么都不相信。<br />　　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主义而慷慨赴死；<br />　　不相信有人会大公无私舍身取义；<br />　　不相信有人立志生为民请命为万世开太平。<br />　　执政者将自身的理想与主义抬得越高，我们所感受到现实的就越荒谬，实用主义君临时代，娱乐精神空前风行。<br />　　文革时，家乡有青年在街头打闹嬉戏，高喊着：你们敢打革命爷，你们敢打革命姐。至此，“革命”再也不是一个神圣的词语，它完全沦为一个笑话。<br />　　我们还没开始建构，就已经开心地拥抱解构，我们还没开始做梦，就已经嘲笑理想，我们还没学会相信，就开始提防欺骗。最终我们打倒了神圣，最终我们热情地拥抱庸俗，最终未能建筑起自身核心价值的社会，不可避免地以大量物质享受来弥补空虚与维持稳定，我们被忽悠太久，产生最大恶果不是我们笨了，而是我们奸诈了，我们谁也不相信包括自己。<br />　　一直以来，我不喜欢革命，我恐惧它巨大的破坏力，我厌恶它的血腥后果，我讨厌它可以随时成为攻击异己的工具，我更憎恶它随时变化的面孔，吞噬自身儿女时比吞噬敌人更加凶狠。<br />　　一直以来，我不喜欢主义，尤其那些认为自身的道路才是人类终结目的的主义，当他们被压迫的时候他们表演得如此纯洁理想，当他们成为主流，他们所表现出的排外性与空前专制往往比前任统治者更甚。<br />　　所以，我看《十月围城》不仅仅是抱着八卦的心态，更是因为被它片花中孙中山的一段独白给触到。<br />　　“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经文明之痛苦，而这痛苦，就叫做革命。”<br />　　应该说这是我见过的关于革命最好的解读，它让我在某种程度上，终于和“革命”这个词握手言和。<br />　　我可以厌恶革命，可以反对主义，但是对于革命者，对于为主义而赴死的人，甚至被主义吞噬的人们，我心怀尊重。<br />　　我今日之所感所知所思所享，无不来自于百年来这些努力去实现臆想中“中国明天”的人们。他们或伟大或浅薄或愚蠢或无私或卑劣或聪明或成功或失败或一代领袖或千古罪人，我可以评判他们，同时心怀某种敬畏与感激。<br />　　我们已经无法体会到当初那些热情，因为我们失去了那个感知热情的时代环境。<br />　　革命、民主、自由、主义、共和、共产、大同……都是曾经被用以呼唤理性、现代性、个性、人性与新的时代，同时也这些词也被用以唤起多数人的暴力，用以巩固权力，用以践踏权利与扭曲人性、创造同质化。<br />　　就在不远的年代里，人们感知国家的衰败与无望，人们有着各自臆想的正义与理想，人们为了捍卫思想而厮杀，当思想成为组织，人们卷入其中，最终组织的荣衰代替了思想的成败，最终组织的目的代替了过程的正义，组织代替了理想，成为正义本身。<br />　　《十月围城》中，革命者臆想着只要保卫组织，保卫领袖就等于保卫正义，于是可以欺诈义士作为诱饵引开杀手，清廷官员臆想着只要保卫朝廷统治与社会的安稳就等于保卫正义，于是可以大开杀戒血流成河。<br />　　相同的是，他们都认为自身是正义。<br />　　影片的主角并不是这“正义”的双方，而是那些为了这场理想之争、，明天之争而付出生命的小人物，他们倒在政党、革命家、政治家、军阀、党魁、知识分子、大商人们叱咤风云的舞台下，他们是渺小的配角，他们所求的无非是俗世幸福，而时代给了他们一个小时，去成就历史。<br />　　我总是想起茨威格在《人类群星闪耀时》中关于马赛曲的故事，马赛曲的作者一生除了写出这首歌之外乏善可陈。仿佛时代在两个小时的时间中选择了那个普通的人物，借他的手写出来这伟大的旋律。<br />　　或许，在中国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个伟大的组织；或许，在中国社会的方向抉择中，我们总是抽到下下签；或许，我们任何一个机会都导向失败；或许。我们总是一遍遍重复着历史的错误与悲剧；或许，我们至今还不知自己来自何方，去向何处。<br />　　在衰败、痛苦与危机重重的年代里，青年们“闭上眼就能看到中国的明天”，这种深刻的幸福与乐观，在今天的我们从未体会过。<br />　　去年回家时在飞机上读顾准，在生命的倒数第二年，他在信件中和自己的弟弟探讨“终极目的”这一命题——<br />　　“从来都没有什么终极目的，有的，只是社会的进步。”<br />　　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组织，一种主义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组织，一种主义值得你去放弃自身的判断力。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组织，一种主义能够替代进步本身。<br />　　所以，值得信仰的是进步本身，而不是任何标榜“进步”的组织。<br />　　今天的主流，无非也是昨日的异端，今天的异端，也许就是明日的主流。<br />　　归根结底，时代一定会以自己的方式向前进步，任何人“万万岁”的说梦，任何组织“代表人民”的意淫，任何主义“永远先进”的自欺欺人，最终都会落败于时代的力量，这或许是我们仅存的乐观与希望所在。<br />　　前段时间，我还很得瑟地数落过香港影业，演员凋敝，市场缩水，一线花旦均被大陆包揽，香港导演只能来大陆找投资、找演员、找市场。<br />　　现在看来，对比刚刚上映的《三枪》，我觉得张艺谋可以找块豆腐撞撞。相比较大陆导演在“大片”中每况愈下的表现，尽管资金缺、市场缺、演员缺，香港电影依旧完胜。内地的投资，内地的演员，却进一步成就了香港这座城市，香港电影人不可撼动的文化地标位置。、<br />　　我虽然有点难过，但是不得不服，也不得不承认——<br />　　我一直希望中国影坛出现《十月围城》这样的片子。<br />　　它触及了我一直很感兴趣的时代与人物，同时它很好看。<br />　　在中国这么漫长的历史岁月里，我们值得骄傲的不仅仅是那些老祖宗的家底，更是自晚清以来为中国明天而不断奋斗的人们，尽管每一个人心中都有自己臆想的正义与未来，尽管并非每个人都被时代所青睐，但是他们却代表着进步的可能性。<br />　　小时候不喜欢读近代史，憋屈而令人心烦，古代史多好，我们多牛x，我们是世界第一。<br />　　现在能慢慢体会到，读懂它，才会真正理解今日之中国从何而来，才能有资格去思索今日之中国向何而去。<br />　　可惜，对于那段历史，我们缺乏空间去探求，媒体议题缺失，社会平台狭小，它沉入戏说、样板戏、娱乐的海洋深处。<br />　　找不到一个社会的普世价值不可怕，可怕连寻找价值的人都没有，可怕的是我们连探讨它的空间都没有，更可怕的是我们没有探讨它的兴趣。<br />　　革命成功了，民主不一定会来。<br />　　一个党成功了，民主不一定会来。<br />　　一个主义成功了，民主不一定会来。<br />　　千千万万人死去，民主不一定会来。<br />　　甚至我们知道，民主只是个孩子，它能被不同主义，不同党派抱来抱去，被打扮成不同摸样。<br />　　但是如果我们失去了对民主的兴趣，我们失去了对进步的相信，我们无法正视在追寻民主与进步中的鲜血、失误、愚蠢、卑劣与其他种种最坏的事情，我们永远不值得去享受它的光明与幸福。<br />　　玛丽莲梦露说的好，如果你无法忍受我最坏的一面，你也无法得到我最好的一面。<br />　　古往今来，所有让人奉献才华、勇气、激情乃至生命的美好事物皆如此。<br />　　在看完《人间正道是沧桑》之后，我去查了查瞿秋白的故事，在他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写了最后的文章《多余的话》，他说如果他还有生存的机会，他宁愿做一个普通的学者与知识分子。那一瞬间，相对于我DANG那些最终走上历史前台的男一号们，这位最终死在历史中的男配角显得更为亲近。他不再是曾经的党魁，他也无非是时代选中的一个普通人。<br />　　所以，容我最后再推荐一次《十月围城》，一部关于时代中普通人抉择的影片——<br />　　这是一部很有诚意的片子。<br />　　这部片子节奏紧凑且台词功力非常出色。<br />　　这部片子终于实现了“一个好看的故事”和“一个深刻的故事”的融合。<br />　　这部片子中不少演员贡献了迄今为止最优秀的表演，尤其是王学圻与甄子丹。<br />　　这部片子以历史洪流中小人物的命运最终书写了一个宏伟的命题。<br />　　这部片子内涵极其丰富，导致于我在观影途中，脑海中不断浮现各式各样的人物与姓名。<br />　　这部片子没有单方面歌颂革命，也不是简单的正邪之战或者好坏之争。<br />　　这部片子没有我写的这么沉重，相反它很商业，它非常好看。<br />　　……<br />　　这是我在迅雷的第一篇影评，也是我打出的第一个评级。<br />　　并非我看的其他影片不足以打动我，而是从这部影片开始，我看到了华语电影的某种可能性，我看到了“民主、革命、主义、未来……”这些词汇重新以严肃姿态回归主流议题的可能性，即使有人是为了去看偶像，有人是为了去看笑话，有人是为了去看武打，只要有人去看，我还是看到了思考的可能性，看到在这个娱乐时代中，我们愿意再次拥抱沉重的可能性。<br />　　鉴于以上珍贵的可能性，我给它五颗星。<br />　　值得迷信的不是陈德森，也不是香港电影，而是终究会到来的进步，更是精神不灭的薪尽火传。 <br /><i><br />本文转载自迅雷影评<br />地址：http://movie.xunlei.com/comment/138885<br />作者：laststore</i><br /><br />声明：<br />1.转载本文不意味着本人赞同本文的全部观点。<br />2.由于无法联系作者，因此转载本文并未经过作者同意，如作者本人不希望被转载，请联系我。<br />3.本文已由迅雷审核通过，本人据此视其为合法信息。本人不对本文的内容负任何责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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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blog.17php.com/index.php?entry=entry100213-214059">
		<title>除夕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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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img src="images/126606838582.gif" width="640" height="40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606840000.gif" width="640" height="40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606841367.gif" width="640" height="40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606842211.gif" width="640" height="40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606843322.gif" width="640" height="40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606844351.gif" width="640" height="400" border="0" alt="" /><br /><br />　　又到了除夕夜。<br />　　今年的除夕夜比较特别。今年没有回老家，这就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历史——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在老家过年。过去的二十七个春节我都在那个地方，以几乎同一种形式度过。而今年，我在这个属于我的三口之家里过除夕。除夕是辞旧迎新的时候，对我而言，我辞去的不仅仅是过去的一年，而是过去的二十七年。迎来的也不是将来的一年，而是将来的很多年。<br />　　于是我们的年过得分外简单。楚涵还小，过年对她而言除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影响了睡眠之外，没有带给她其他什么。剩下我们两个人，便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做。只是象征性地贴了几个福字，象征性的炒了几个菜，象征性的包了两盘饺子。花八十八块钱买了一条新裤子，也没有穿，因为家里温度很高，不需要穿。春联是要贴一点的，室内是没法贴的，门框太窄，乳胶漆也太脆弱。本想买一副对联贴在大门口，却去的晚了，路口卖春联的已经收摊了，无奈之下，我找了一支表弟画油画的画笔，蘸着墨水自己写了一副，贴在了门口。这样就算过年了吧。<br />　　这个除夕夜，分外平静。我不用早早吃晚饭，挨家挨户去长辈家拜年，不用接待一拨一拨的来客。不用去准备一桌一桌的供品和一叠叠的纸钱。我似乎彻底告别了过去的二十七年那样的年。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热闹的春晚并没有吸引我太多，反而过去的那些除夕夜的一幕幕浮现在我面前。我忽然有许多感慨，可能是一种淡淡的不舍？那些记忆里的除夕夜，那些欢乐的时光，渐渐定格在一张张画面上。我忽然很想搞一个涂鸦，我好多年没有涂过鸦了，上一次涂鸦，大概还是二十多年前，在东屋新刷的白墙上用铅笔画的那一副长着牛角羊身马面的四不像？我蠢蠢欲动。我真的不怕献丑。于是就有了这一组歪歪扭扭的图——《年》。<br />　　这些乱乱的的黑白线条，凌乱地记录下我零散的记忆。<br /><br />2010年2月13日  除夕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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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苏州行记之五·梦里水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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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不得不承认，在人文地理方面，我真的非常孤陋寡闻。在去苏州之前，我竟不知道周庄这个地方，虽然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第一水乡”。也许以前也偶尔听过，但终究是没有记住。等我去了之后，才觉得这真是一个值得一去的地方，尤其是对像我这样在北方土生土长、一直对纯正的“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水乡魂牵梦萦的北方人来说，更是如此。而当我回到日照，在网上查阅起周庄的资料的时候，更是被其悠久的历史、杰出的代表性、蜚声中外的声誉所震撼，也更加庆幸在W君的强烈推荐下放弃了去看苏州最著名的园林的机会而去看周庄的决定。<br />　　从苏州汽车站乘客车去周庄仅需50分钟，车费17元。而且如果在汽车站购买门票的话，可以赠送车票。这也是苏州的旅游业给我感觉做的特别成熟的原因之一。周庄镇是一个安静的小镇，车站很小，加上冬天的缘故，游客稀疏，所以给人感觉非常安静和干净。从汽车站出来，沿着一条马路一直走，大约走2、3公里的样子，就到了周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专门为了开发旅游而建起来的镇子，整个镇子建筑很整齐，清一色仿古建筑，古香古色。路上的机动车也不多，大多是步行的旅者。唯一不太理想的是推销地图的老太太，她们会一直跟着你，用你听不太懂的方言推销3元一份的地图。我看到一个老太太一直追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老外，大约追出一里地，不断地说“买一张吧”，虽然他旁边的女翻译不停说地说“他听不懂的”。似乎也有警察或者城管在管，因为我看到当有一辆警车过来时，几个老太太就慌忙四散而去了。我和同事也买了一张，不是因为特别需要，只是觉得让一个老人家一直跟在后面，有些不好意思。无论如何这也是一种谋生吧。该宽容时还是要宽容一些。<br />　　至于周庄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我想我完全不必再去重复无数前人已经做过的工作——只要在百度轻轻输入“周庄”或“周庄镇”，就能搜出关于它的一切。已经有很多人做了很好的总结工作，我完全没有信心超过他们，甚至连一种补充都不可能做到，如果真要做，只是在单调地重复而已。周庄无需依靠我的评价来证明其精美绝伦，所以，我还是省去这一段，直接用图片来说明吧。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455210.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457684.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458962.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459932.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473177.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474355.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475686.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477480.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530006.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　　<img src="images/126537532282.jpg" width="600" height="450" border="0" alt="" /><br /><br />2010.2.5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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