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笔记本坏了。 
星期六, 七月 11, 2009, 09:16 - 日记
  算是放假了。
  虽然过几天还有好几件工作,需要去学校,但最近这两三天,可以休息一下了。7月20号之前,估计我能休息3天左右,这已经十分难得了。
  不过手头上的事情还是没有间断,一直有这样那样的活需要干。只不过我刻意自己控制时间,如果连轴转地工作,也永远不会有做完的那一天。如果要等到干完所有活再休息,恐怕只能等到长眠的时候。看透这一点非常重要,否则会深陷进自己挖出的工作的泥淖。
  这一周天气都不太好,不是阴天就是下雨。这样的天气可能还要持续几天。前天晚上笔记本突然坏了,于是昨天去科技市场找人修。修理店的老板拿过来只看了一眼,便说:显卡坏了。然后三下五除二拆开,取出主板,用一个很奇怪但大概很高科技的机器,把显卡芯片更换了。然后又三下五除二地装起来,OK了。220元。我问显卡怎么会突然坏掉呢?他问多久没打开清理了?我说从买了就没清理过。他说不做清理散热不好,夏天太热了显卡就坏了。于是顺便给做了清理。拿回家来,用了一天,感觉散热确实比以前好多了,散热口附近能感觉到吹出的热气,机器也不再烫手了,也不需要专门开一个风扇来降温了。当然烤尿布兜也不行了。我也是一个学计算机出身的人,早年也鼓捣过一些电脑维修,但相比于这个修笔记本的老板而言,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我甚至都不敢自己拆卸开,因为我没有把握能把它装起来。前段时间也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了后盖,但看到密密麻麻的零件,还是没敢继续拆下去。确实,不服不行,专业就是专业。
  维修店的几个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还有两个是学徒。除了我叫不上名字的那个神秘的设备,店里还有很多示波器、万用表和其他专业的仪器、工具,我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什么学历,我想肯定不至于是研究生,但能掌握这样的手艺,怎么会愁一个饭碗。在我等待修理的两个小时时间里,顾客络绎不绝,门庭若市。各种各样的笔记本机,各样各种的故障,在他们那里手到病除。一台笔记本拿过来,只需要看一眼便能报出型号、上市时间、性能参数和主要配置。我想这已经绝不仅仅是一门的手艺了,绝不是像配个钥匙、修个自行车甚至修个电视这样的手艺那么简单,这一定是多年知识、经验、技能的综合,以及刻苦钻研的结果。我从未听说大学里面有笔记本维修专业,也没有见到这样的培训机构。我不知道他们的成才之路如何,这真是一群了不起的小伙子。

  面条出锅了,就到这里吧。

09那年7月11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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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之悟 
星期日, 七月 5, 2009, 22:00 - 诗歌

我这一生
迷上过六个女人
六个都是暗恋
五个没牵过手
四个没表过白
三个失去联系
两个还没结婚
一个偶尔见面


我们距离最近的时候
有教室的前后桌
有公交的前后座
有路上的肩并肩
有桌上的面对面
我们距离最远的时候
有九年不见
有十二年音讯全无
有八千里路云和月
有无数次被视而不见地
擦肩而过


第一个女人的泼辣
第二个女人的妩媚
第三个女人的淘气
第四个女人的前卫
第五个女人的冷傲
第六个女人的美丽
依次把我迷上
是的,迷上
不是爱上


确实没有爱
我仅仅是
曾被她们俘虏
至今还没有释放


我这一生
只被一个女人迷上
这个女人
成了我的老婆

2009年7月5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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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独白 
星期五, 七月 3, 2009, 23:27 - 日记, 情感

  最近很热,盛夏了。
  大概是体质的原因,我比较怕热。最近半个月,几乎每天都是30多度的高温,最高到了36度。而我还是坚持短袖衬衫、长裤、袜子、皮鞋,于是天天汗流浃背,一天下来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痛苦不堪。
  除了每天汗如雨下,炎热带给我的另一个影响是让我心神不宁。最近的半个月我几乎没认真去做什么事情,我借着炎热的理由,刻意让自己调适一下之前的3个多月的紧张和忙碌。我是在刻意放松自己。
  于是最近半个月没有写博客。其实最近并不太平,话题多得很,比如M.J去世了,比如飞机掉了火车撞了大楼塌了,等等。但是每当有些念头刚刚萌生,炎热就跳出来捣乱,每天与炎热搏斗,我精疲力尽。对于大多数动物来说,夏天是最活跃的时间,而我则相反,炎热的夏天几乎让我的思想“冬眠”。思想不是停滞了,而是被炎热搅和的混乱了。
  幸好日照不是一个最热的城市。作为一个沿海城市,每天的早晨,和下午日落之后,都是相对比较清爽的时间。这也是我一天里唯一可以做点什么事情的时间。
  快放假了。原本我对今年的暑假充满了期待,以为可以过一个比较从容的假期。但是随着假期的临近,之前的担心渐渐变成了现实,好几个会议、学院网站改版等几个任务排进了暑假的日程,暑假,原本期盼的一次彻底的休息又成了泡影。责任,肩头总是承担着这样那样的责任。我时刻都在幻想逃避,但坚持的力量还是占据着上风。我还能坚持,只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前几天,有个同事带了几个小仙人球去办公室,说是从一棵大仙人球上摘下来的。我忽然想起某一天我LP曾向我说起想种一棵仙人球,于是我向她要了两个。回到家,拔掉了一棵辣椒和一棵不知名的植物,腾出来两个小花盆,小心翼翼地种了下去。仙人球我以前经常见,但从未认真地观察过这种植物。我不知道这种植物对于人类而言,除了观赏的价值以外,还有什么其他功用,比如是否可以入药,是否可以净化空气,或者可以烹饪之后食用。我只见过花盆里的仙人球,有大有小,供人观赏。而且似乎也仅能观赏,不可把玩。这种植物的美感在哪里呢?我盯着这个浑身是刺仿佛一个小刺猬的家伙,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它。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植物。
  我想,如果没有这一身尖刺,这个长得圆圆胖胖的绿球没有太多的可观之处。正是因为有了这一身威风凛凛、锋利坚韧、让人不敢触及的刺,使它产生了一种区别于其他靠美丽的花朵、鲜艳的色彩、独特的造型或温顺的脾气而赢得人们喜爱的植物的独特气质。这种气质相当罕见,卓尔不群。虽然对它自己来说,这刺仅是用以自我保护,并不是一件精心挑选的华丽外衣,但对于人来说,却是一种难得的,似乎带有反叛的,特立独行的,个性十足的独特气质。或许它体现了一种精神,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这种植物给人一种超乎寻常地镇静感,甚至是一种自信十足的感觉。刺是一种天生就让人讨厌的东西,然而仙人球却因刺赢得青睐。我看到很多人将仙人球摆在办公室里、客厅里和许多其他地方,这么多人欣赏仙人球,欣赏刺。刺也有土壤,关键看以什么形式、长在什么植物身上。
  又到了11点多,楚涵刚睡下不久。我最近基本掌握了她的作息规律,每天晚上8点到10点是必然要哭闹的,有时候要闹到11点。自从有了孩子,我发现自己变得小心翼翼,关门要轻轻地,走路要悄悄地,说话都要压低了嗓门。电视的音量长期锁定在12,电脑的音箱干脆停用,换了一副耳机。即使如此,我仍担心电脑工作时的噪音会影响到小家伙,而将电脑搬了另外一个房间。我原本在生活上不是一个细致的人,但有了她,似乎不经意的改变了。我以前甚至不怎么喜欢小孩,但有了楚涵,我在深夜里倾听她的呼吸,一声一声,是否均匀。我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看着她慢慢闭上小眼,进入梦乡。我每天都忍不住亲她的小脸蛋,抚摸她圆鼓鼓的肚子,用手温暖她冰凉的小脚丫。我似乎在一夜之间,因为这个小家伙,换了心肠。
  炎热带来的思绪混乱和大脑迟钝让这篇日志写得分外艰难,但终究还是完成了。其实这篇日志三天前就已经开了头,却被一次次搁浅。温总理说青年人不应该懒惰。我不觉得自己很懒惰,但却很想偷懒。对自己的要求比较散漫,这也许是个缺点,但这也许也是我能够经常自我调节,始终保持内心的平静的一种方式。就算懒惰了吧,就算散漫了吧,就算这一生都要生活在平庸中了吧。不愿意去想太多、太远、太高,这会让我太累。相比于所谓成功、成就和安宁的生活、平静的内心,也许我更倾向于后者。

09年7月3日夜11时2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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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阳光 
星期四, 六月 18, 2009, 20:44 - 日记, 情感
  最近连续4天大雾,于是分外想念阳光。
  夏日的阳光不是受欢迎的东西,但仅仅失去4天,我就不禁想念它了。晴天虽然热,却比雾天要好。雾天让人感觉压抑,到处都是潮湿的,还有些阴冷。记得看过的电视剧里,神仙住的天宫,整天都是云雾缭绕的,不知道神仙们怎么受得了。
  从黄岛回来到现在,十一天没有写日志了。这段时间还是忙,但比刚刚过去的两个月要轻松多了。但是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和LP轮流照顾楚涵,写博客非常困难。今天晚上楚涵分外听话,不需要抱着,因此才终于得以喘息,赶紧唠叨一二。
  楚涵在一天天长大,房子装修基本完成,学位只需要再静静等待几天,工作上虽然忙乱,但也到了学期末,收收尾而已了。这半年我做成了这几件事,我对自己很满意。楚涵的出生,让我的生活进入另一种节奏和方式,房子的装修和令人期冀的搬新家则将让我进入另一个生活环境。我还是在不可抗拒地发生着改变,和那个十年前的少年相比,惊人的变化还在继续。在这样的变化中我似乎一直在不断地收获,但是肯定也有某些代价在持续支出。我非常害怕在快速前进中遗失重要的东西,因此我时常问自己,是否有什么值得去想念,是否有什么必须被经常回忆以防止忘记。就像今天我忽然想念阳光一样,还有哪些已经或即将失去的东西值得想念?
  一定有的。在我写下这个“一定有的”之后,就因为楚涵的一次哭闹而不得不离开电脑,去抱着她在屋里来回踱步。这虽然是另一种格式的幸福,但无疑也是付出了自由的代价。我起码失去了专心写博客的自由。何止这些,我们还失去了想几点吃饭就几点吃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吃就去那吃、想吃多久就吃多久的自由。当然不止吃,我们还失去了想几点睡觉就几点睡觉的自由,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的自由,等等等等。虽然这可能只是暂时的失去,但人生是不可重复的,也无法暂停,哪怕是暂时的失去,也是永久的代价。也许相对于一种三口之家的天伦之乐而言,这样的代价是值得的,但这并不能否定对曾经自由的想念。
  楚涵远远不是我生活的全部。我的更多时间花在那个称之为单位的地方。参加工作的5年以来我的工作负担逐年增加,这里面有主动承担也有被动接受。工作上的付出被称为“干事业”,如果运气足够好,又看得足够长远,乐于这样的付出很可能在将来得到不错的回报。但我却偏偏是一个对事业没有太大期冀的人,于是时常疲惫于这样的付出,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变成了被蒙着眼睛拉磨的驴子,只知道往前走,不知道为了什么。在事业单位这种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收入和付出的无从计算、工作和工作天壤之别的独特的环境中,我搞不清自己要做个明白人、糊涂人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在不可预期的收益面前,越多的付出就显得风险越大,而且自己就越脆弱。于是我想念单纯,想念一种简单化的谋生手段,一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需要讨价还价也没有强买强卖的劳动力交易方式。这样可以让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的时候,不会担心手机又响起,不会担心有人又剥夺我和家人每天仅有的欢聚时刻。我从没想过这也会是一种奢望,但现在就是这样。
  我的本质是乐观,自信,淡泊的,偶尔会有一些勤奋。我的缺点比这些多10倍,其中最突出的就是缺乏耐心。这个世间就有很多事情必须以超出我极限的耐心为前提,因此我是注定做不成一些事情的。我并不因此而遗憾,我只希望自己能尽早识破这些事情,以让自己不要在没有结果的道路上执着太久。
  在孩子的啼哭声中,充耳不闻地写什么文章,是荒诞而可笑的。尤其是在苦思冥想什么前途啊命运啊之类的话题,更是显得迂腐不堪。我在楚涵断断续续的啼哭中坚持写下这些,已经很不近人情。但我还计划做出一个更不近人情的决定。今天获悉,下个月的中旬我可能有机会去一趟西安。纵然是在我LP非常需要我帮助她照顾楚涵情况下,我仍然非常非常想去。我实在喜欢极了远行,越远的地方越好。远方对我而言有着难以描述的吸引力,而西安,也是一个有足够理由去看一眼的地方。虽然最终是否能够成行还没有确定,虽然还在做思想斗争,但我的心已经在激动地怂恿自己,我已隐隐地感到自己内心实际上已经不可动摇。这完全是一个自私的决定。虽然LP是支持我的,虽然楚涵还不能说话于是也无法表示反对,但这仍然是一个自私的决定。我似乎并不忌惮戴上自私的帽子,就为了一次心灵的旅行。
  楚涵睡了,是时候说晚安了。


2009年6月18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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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岛四日记 
星期日, 六月 7, 2009, 20:14 - 日记, 游记
  最近四天,我在黄岛,今天下午才风尘仆仆赶回家中。黄岛并不远,又是坐着同事G君的车往返,按说不至于风尘仆仆。可是风尘并不是发生在往返的路上,而是发生在美丽的山科大校园中的。这是极为紧张和忙碌的四天。
  在我毅然决定在房子正在紧张装修、楚涵尚在襁褓、母亲必须回老家收麦子的严峻情况下,全力以赴准备参加上半年论文答辩的那一刻,我就对此有所准备。我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自己的一些精力的付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边的人,尤其是我的LP要因此付出很多。不仅如此,当我6月4日收拾行囊踏上旅途的时候,才想起这一天正好是她的生日,农历5月12日。而6日就要答辩,大量材料需要准备,4日出发已经是最后可以容忍的期限。我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自己买个蛋糕,她说不用了,等你回来再说吧。现实的无奈又剥夺了一次我们这个家浪漫和温情的权利,而且我对此无能为力。
  4日上午11点抵达黄岛,先找旅馆,先前我来时曾住过的30元一晚的旅店,已经涨到了50,而且还客满。来参加答辩的人太多,科大周围的旅馆几乎全部爆满。最后在G君的推荐下,去了“榕树下”,一个离科大仅不足1公里的旅馆。最低标准,88一晚,G君以老客户的身份不断讨价还价,最终定为60,但不能开空调。天气并不太热,不开就不开吧,于是住下。
放下行李,不敢耽搁,马上到学院教务处,询问材料上交的有关事宜。要交的材料很多,马不停蹄奔波于各个楼宇和办公室之间,找导师,找领导,签字,盖章,打印,装订,一直忙活到晚上10点半。在论文装订的间隙,和G君去科大北门附近的一个小吃街吃晚饭。要了两盘水饺,又要了两菜一汤,还要了两瓶啤酒。老板娘很热情,先问要不要醋,又问要不要大蒜,新蒜。要,都要。
  晚上回到旅馆,睡得还可以。但到了清晨,窗外车辆的轰鸣声吵得我睡不着,起来看表,不过才5点多钟,以为是窗户没有关好,起来看了,窗户很严实。我在济南也遭遇过这样的问题,沿街的房子受路上车辆的噪音影响很大。相反我在日照就没有这种困扰,日照的夜总是分外静谧,甚至比我农村老家还要静谧。因为农村夏夜有蛤蟆叫,秋天里有蟋蟀和其他昆虫,一年四季里还有狗叫和鸟叫,并不十分安静。
  5日上午还是忙着办手续。各种手续。其中一个手续排了一多个小时的队。我背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材料,奔波在各个教学楼、办公楼之间,还要不断地问路,还要不断地陪上笑脸,还要时刻保持谦虚和小心翼翼,还要不断和各种人寒暄,这都是很累人的东西。中午的时候手续基本办完,和两位同事去吃了炖羊肉。下午又去上交了所有材料,得知了答辩分组和顺序。然后是吃晚饭,去了一个“京9”排骨米饭店,闲谈中竟得知店主与我是老乡。免不了叙谈一番。临走时他执意不肯收钱,但最后还是收下了。他说8块钱的排骨米饭一般都是一块大排骨一块小排骨,今天遇到老乡,给你两块大排骨。我不断地说谢谢,谢谢。
  整个晚上都趴在宾馆做答辩的PPT课件。15分钟的PPT我做了半晚上,到凌晨一点才做完,又演练了两遍,已经是快2点了,又累又困,必须睡觉了。晚上睡得还是不错,但清晨还是被窗外车辆的轰鸣吵醒。一旦吵醒,就很难再睡着,于是起床。5日这一天只睡了3个多小时,也许是受答辩前略微有些紧张的影响,我并未感觉到困。早晨8点按时到科大,先是导师们和全体学员照了一张合影,然后分组答辩。答辩比我想象中的顺利。也许是准备比较充分的缘故,我在整个过程中思路清晰,语速极快,用15分钟就讲完了在演练中25分钟的PPT。在回答专家提出的问题是,本来每个人可以有15分钟的准备时间,但我没要准备时间,直接进行了现场回答。我知道这样做有点不谦虚,但自信还是占了上风。而最后的结果是,我通过了。
  6日晚上科大为全体工程硕士举行了庆功宴,这终于是紧张奔波三天之后的第一次放松和联欢。来自全省各地的学员,原本大部分都互不相识,坐到一张桌子上之后,却像老朋友一样,也许是论文通过后的喜悦消除了隔膜,酒喝地很尽兴。我认出了在论文盲评和答辩时给我评阅论文的W老师,忍不住过去敬他几杯。也许是喝过一点酒彼此都放松了的缘故,他悄悄告诉我,我的论文在盲评时差点因为有抄袭之嫌被“枪毙”了。他说幸亏没有枪毙,否则就是一桩冤案了。他说我在答辩中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一切,也便毫无疑问地通过了。而且他还特别认真地对我说:你的“致谢”写的真好,别人的致谢很多都是抄的,你的不是。我很兴奋而又佯装惶恐地说道:哪里哪里,只是写得很有感情而已。言罢我们都哈哈大笑。这是一次难忘的聚会。
  酒精的一个重要作用是提高睡眠质量,这一点我多年来深有体会。东倒西歪地回到宾馆,倒头便睡。凌晨2点醒来,发现电视和灯还开着,甚至洗手间的排气扇都开着,我甚至忘记了什么时候打开的。一一关掉,继续睡觉。虽然天亮后还是被车辆吵醒,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论文已经通过,这是我今年里的几件大事之一,精神的放松远比身体的放松轻松地多。7日上午又修改了论文,提交了有关材料,到了中午12点半,退了房,吃了一碗面,下午3点搭G君的车踏上归途。4点一刻返回日照,5点到家。4天的黄岛之行,就此画上句号。
  在硕士学位证书正式捏到手里之前,并不排除意外的发生,因此此时还要尽量保持低调。尽管如此,这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起码是暂时值得庆祝的事情。随着这件事情画上句号,另外一些事情又要开始,甚至今天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打电话联系明天装修的事。事情总是这样,就像学过的书本里说的那样:当主要矛盾解决了,次要矛盾就上升为主要矛盾。这句话抽象的很,但真要联系到生活中,还真是真理。每天都有要去解决的主要问题。每当你解决了一个问题,下一个问题就会接踵而至,有时连庆祝的时间都无法留给你。整个一辈子似乎都在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也似乎只有这个不断解决问题的过程,才是体现生存意义的过程。如果某一天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那么这一天,就是生命中的一个漏洞,一个真空,一本厚书中突然出现的一页白纸一样。
  就这样吧。

2009年6月7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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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楚涵 
星期五, 五月 29, 2009, 23:00 - 相册, 情感
  
  

  再有正好4个小时,楚涵就满月了。
  虽然她还不能说话,但我确定她已经能以某种方式和我完成交流。我发现她经常凝视我,虽然有时候是斜着眼睛,仿佛睥睨,但会经常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可以看出她对我很感兴趣。从今天开始,我给她的照片起了一个统一的名字:Hello,楚涵。
  这几天最惊奇的发现是楚涵对我的口哨的兴趣。其实我不擅长吹口哨。我的口哨就像我的歌喉一样,是直腔,相当难听。少年的时候学着吹,但终究没学成,吹的很蹩脚。但她对此出奇地敏感。她现在不会抓东西,也不会玩什么玩具,也听不懂什么言语。一旦哭起来,我几乎是束手无策。制造一些声音是转移她注意力的好办法,而口哨则是制造声音最简单的方法,于是黔驴技穷的时候我就吹口哨。但我惊讶的发现她对这个声音很敏感,听到口哨声她往往会停下哭泣,转而非常平静地聆听,不仅手脚停止舞动,就连眼神也分外平静,仿佛陶醉其中。这比各种各样的摇篮曲有效得多。最近一段时间无数次的实践都证明了这一点。
  这是很让人欣慰的发现。不管这个方法有效期多久,起码现在还是有效的。但是吹口哨时间长了也很辛苦,就像唱歌唱久了嗓子会哑一样,吹口哨久了口干舌燥,两个腮帮子都疼。况且我又不是全天在家,而她的哭随时随地。于是我想到把我的口哨录下来,放在电脑上。这样即使我不在家也随时可以派上用场。于是今天下午用相机录了两首。一首《歌唱祖国》(楚涵竟然最爱听这个),一首《拨浪鼓》。我从未想到我的蹩脚的口哨能在此时派上用场。我也不明白楚涵为何对此情有独钟。但我为自己感到自豪,为她对我的口哨的兴趣感到自豪。
  小孩子的成长就像我种在盆里的花草一样,能给人带来一种期望。让原本陷于凝滞的日子每天都有新变化。对于楚涵来说,“满月”是第一个小阶段。以后还会有百天、周岁,还会有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写下自己的名字……这些变化都蕴含在翘首可见的未来,对于我,她的父亲来说,似乎比她更期待见证这一切的到来。充满希翼的生活,才是不会让人厌倦的生活。
  又到了凌晨。最近的忙碌让我不得不更多地在凌晨处理私人的事情。我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但还没有打算歇脚。楚涵每天都在变化,我也必须有自己的变化。我很欣喜地看到她作为一个新生命的变化,就像我自己生命的变化一样。我感到我的生命分化成两半,一半在我这里,另一半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生长,就像一个大树身边又长出一棵小树,生长出来的是新的希望。我这条扑腾了近30年的生命,在这里又可以重新开头。这是一个全新的生命,我不希望她成为我的影子,我需要她为我延续的,仅仅是生命。其余的一切,都让她自己演绎吧。而我,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都是我为自己的另一半生命寻觅一种新活法。这不仅很值得,而且异常难得和宝贵。

5月30日凌晨于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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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我的图片志 
星期五, 五月 29, 2009, 00:55 - 相册
    
      1983           1987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极为规律和稳定的生活很容易让人忽视自己和周围的变化。就像那个老掉牙的故事中,扔进沸水锅的青蛙可以跳出来,而放进慢慢加热的锅里的青蛙会被煮死一样。如果和上一秒比较,或者和昨天比较,和上周、上个月乃至去年比较,我以及我的生活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就连存折上的数字都像正弦曲线一样虽然周期性变化但总在一个最大值和最小值之间活动,异常稳定。
  但生活分明又有不同。当我把过去的二十多年摆在桌面上,拿起点和终点相比较,这变化便分外明显。而且这变化显然不是自己感受中的那么慢。当我从记忆的书橱里、衣柜里、糖果盒子里、发黄的书页里以及垃圾桶里搜罗出这20张照片,并绞尽脑汁将他们按年份一一对应起来,排成一行,目光在这些照片上一一扫过,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变化,显而易见的、不容置疑的变化就清晰地呈现出来。而且我发现这变化竟然从一个婴儿开始,到另一个婴儿结束。这不是巧合,这是人生周期律的又一次精准运行。这是一代人和下一代人之间的时间段里发生的事情。
  本来我还绞尽脑汁地想为每一张照片起一个名字,而且一定要是一个足够概括、足够精炼、足够一语多关以及足够引人浮想入胜的名字。然而我失败了。我发现这些照片如果单独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有摆在一起,从头到尾地看,才能通过它们体会到一些照片之外的意义。于是我只给照片标了年份,这些年份连成一串,就是这组照片的名字——一代人。

5月29日凌晨于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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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笔记新妙用 
星期六, 五月 23, 2009, 21:22 - 日记, 相册
  今天忽然发现了我的Haier笔记本的新妙用——烤尿布兜。
  国产笔记本以发热量巨大闻名于世,我的Haier也不例外。尤其是到了夏天,用二十分钟,底面热得就烫手了。冬天的时候还可以当个手炉取取暖,夏天就十分痛苦了。去年夏天我专门买了一个电风扇,对着笔记本吹,才能靠近它。今天晚上,楚涵的尿布兜全军覆没,全都尿湿了。万般无奈之下,我灵机一动,想起我这个小火炉——笔记本。于是当场试验,尿布兜铺在笔记本下面,只需一袋烟的功夫,干了~ 呜呼,有意思哉!这等妙用必将填补国内空白,创新型社会需要我这样的创新型人才啊!于是按捺不住激动,马上将这个重大发现公诸于世!

(有照片为证)

先放在底下熨烫

再放在键盘上烘烤

侧面这个散热口就是个电热器

09.5.23夜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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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 
星期日, 五月 17, 2009, 21:56 - 相册, 情感

自创武功?

在百元大钞面前打哈欠的人,我见的并不多。

  楚涵18天大了。
  毫无疑问,最近是极度忙碌的。并非只因为楚涵,甚至和她毫无关系。楚涵一直由LP亲自照顾,基本不需我插手,而且我也实在没有时间插手。除了晚上因为换尿布或喂奶要吵醒我两三次之外,她并没有给我带来更多身体或精神的支出。即便是如此,我仍疲于奔命。我对2009年早有准备,许多事业的、家庭的以及个人的重要的事情都要在今年一一到来,更确切地说要在今年的上半年到来。这是空前紧张的一段时间。

一、工作

  从3月底至今的将近2个月里,工作一直忙碌到近乎窒息。日程表满满当当,任务一件接着一件。而且似乎件件都事关重大,件件都时间紧迫,件件都不容推脱。以至于楚涵出生的当天我都不得不从医院赶回家中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楚涵出生到现在前后二十余天以来,除了学校开运动会的两天我没有去以外,每天都是正常上班,半天都没有耽误。我并非刻意让自己以公事为重,而抛弃对家庭的责任。相反,我一向认为抛弃对父母、家庭、妻儿的责任而去追求其他所谓更高尚的责任的人,并不见得伟大。我也无意做这样的人。但是事情若要分个轻重缓急,我还是无法回避工作上的责任。楚涵有她的妈妈照顾,她妈妈有我妈妈照顾,这可以让我放心。我在家里能做的事,她们都能做。而我在外面能做的事,她们替不了我。所以我还必须走到外面去,每天早出晚归。也许这也是一种尽家庭责任的方式——我只有如此理解,才能原谅自己。

二、房子

  自从4月25日交了房,一项格外费心、劳神、烧钱、耗时的工作就开了头——装修。我对住所没有任何要求,什么地方我都可以快乐地居住,就像过去的这5、6年一样。但我总算还是一个要面子的人,虽然日益高筑的债台让维护面子变得十分无力,但装修还是提上了日程,哪怕是简单的收拾一下,也是一件至少耗时一个月的紧张工作。我对于装修完全是外行,我也没打算以这次装修为契机让自己变成内行,况且忙碌的日子让我无暇在这上面分散太多的精力。因此我很利索地把这个活交给了QQ群里的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伙子,S君。除了在他的推荐下我亲自购买了102块瓷砖之外,其他一切东西都交给他,不问工,不问料,不讲价。我知道这很夸张,仿佛赌博,又仿佛任人宰割。但我只能这样,这是我节省时间和精力最好的方法。我发明了一句话来总结这个事情:装修固然是痛苦的,避免这种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相信别人,相信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奸商。我也唯有如此了,用最大的善意去推测别人,相信他不是奸商,相信他会诚信对我,相信他能保证质量。这种凭空的信赖也许大多数时候面临陷阱,但我希望我是幸运的。就像这些年在很多事情上我总是很幸运一样。

三、楚涵

  作为父亲,我虽然在为她洗脸、按摩、换尿布、洗尿布以及设法制止她哭泣方面做的不多,但是我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支援她,比如喝酒。过去的一周为了她喝了许多酒,有一次还喝醉了。
  也许是对她的到来早有准备的原因,除了在出生的时候担心母子的健康而有些紧张和揪心之外,其余的时间我都十分平静。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不需要专门对待和庆贺。但周围的人却对此付出了远超出我想象的关注和热心。先前我认为,生孩子这样的事,有来往的亲戚朋友们送个红包,喝个喜酒庆祝一番,是很容易想到的,也多半是一种礼节性的。但这次楚涵的降生,周围朋友们表示出的关注,却分明要比礼节性的往来深沉的多。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显然是发自真心地为这个小家伙高兴,显然是发自真心地祝福她和祝贺我。他们灿烂的笑容不是假装,祝福的话语不是应酬,或多或少的红包不是礼节,而确实是对我经济上的援助。楚涵必定是个幸福的小姑娘,虽然她现在除了会有限的几种哭声和无规律的舞动小手之外还什么都不会,但她却可以在睡梦中笑出声来。如果相信世间有所谓第六感,我想她一定感觉到了来自这么多人的爱。
  有了楚涵,虽然目前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但当我自己走在路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我心里会默念:这是一个父亲。我不断提醒自己已经是一个父亲,似乎在一夜之间,她出生了,我长大了。她催生了我的成熟。也许成熟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而是一个不断提高的过程。十几年前中学校园里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以为自己成熟了;第一次对着镜子剪胡子的那个少年,也以为自己成熟了;刚过完18岁生日的时候,我又以为自己成熟了;而走出大学校门,踏上工作岗位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成熟了;现在我结了婚,又做了父亲,我又以为自己成熟了。这是一个成熟的终点吗?我想未必。但起码,我是更加成熟了。

四、其他

  还有其他事情,也在瓜分我的精力。比如论文的盲评、修改;比如职称论文的撰写、投稿;比如曲阜老朋友X君的网站;比如报社的论坛;比如猪流感;比如火箭3-3湖人的奇迹;比如杭州的车祸,等等等等。似乎我关心的事情太多,但这都难以抗拒。我知道自己不能永远这样忙下去,09年这些特殊的使命的扎堆是造成这种忙碌的根源,这种局面早晚要改观。我是一个极注重生活质量但对生活条件要求级低的人。因此牺牲生活质量来换取生活条件的改善这样的蠢事我是断然不会执着太久。我现在所做的,就是赶紧把最低的生活条件创造出来。然后还是要过自己的生活。幸福在望,眼下的一些牺牲,还是值得的。
  今天晚上用了2个小时来写这篇文章,是极为奢侈的。随时可能响起的电话和随时可能闪动的QQ都有可能让这篇文章流产,然而幸运的是这些都没有发生。纵然2个小时里目不转睛保持同一种姿势已经让我腰酸背疼,但能够在这个喘息的间隙,安心地完成它,已经让我十分满意。

2009年5月17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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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前 
星期四, 五月 7, 2009, 22:55 - 情感

明眸善睐

帽子歪了

  最近的几天我一直被感动包围着。
  手机里一次次收到同样的短信:“恭喜恭喜!”,而我不断向人们重复着同样的话:“4月30,6斤8两,顺产,母子平安”。这样的重复并不让我感到枯燥,反而让我乐此不疲。重复的次数越多,越让我陷入更深的感动。同事们、朋友们对这件事的关切超出我的预料。楼下的孙老师在我们出院回家的当天就送来了一篮鲜花。T君夫妇更是在出生的当天就赶到医院探望。还有以前只是通过电话,只闻其声未识其人的秦老师,亲自到我办公室送上对小家伙的祝福。还有医务室的丁老师,仅仅因为我曾给他修改过几次医务室的网站,况且还是分内之事,他就热情地帮忙联系医院的熟人,还在前几天的晚上骑电动车来到我家看望。还有许多朋友,有的已经多日不见,都因为这个小家伙的出生而重新聚首。甚至还有些网友,看到我的QQ签名,也纷纷发来祝福。这都让我感动万分。我先前没有感到在陌生的日照还有这么多人关心我,现在看来我和我的小家庭并不孤独。以前只是这种关心缺乏一种合适的载体来表现。
  是时候公布这个小家伙的名字了。否则再提起她的时候就很难找到合适的代号了。“小家伙”总不是一个可以长期使用的代号。对于别人来说一个人的名字确实只是一个代号。而对于起名字的人来说,往往会揉入很多的意味在里面。比如祝福、期待和希望。一个名字一旦要承载什么意义,就变的十分难起。起名的工作虽然从一年前就开始准备,但直到她正式出生之前,都仅仅是准备而已。而她一出生,到了真要敲定的时候,便又底气不足了。最近的一周多,出于对一个古雅名字的向往和偏爱,我每晚都在翻《诗经》,起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又一一否定。不知道是自己对这个名字的期望过高,还是水平着实有限的缘故,起名的工作越做越难,几乎要陷入僵局了。
  我向朋友们表达了这个困境,同事W君给我推荐了一个人:北京师范大学专门研究周易的袁博士(请原谅我匆忙中没记得他的名字)。电话打过去,袁博士很谦虚地表示起名只是他的业余爱好,但还是答应了,要了生辰八字,答应三天给结果。今天下午短信发过来了:楚涵。不需要第二眼,我喜欢这个名字。这和我先前拟定的一系列名字在某些方面不谋而合,这个名字符合我的想象。
  于是我就擅自为这个小家伙敲定了名字:聂楚涵。不论她将来是否喜欢这个名字,起码在现在,在我还无法听取她本人意见之时,她的父亲有权替她做出选择。不仅仅是一个名字,在她成年之前的十几年中我还会继续替她做出这样那样的选择,不论这些选择最终的对错、优劣如何,我希望她能够明白,她的父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来为她选择的。从这个名字开始,我将在惶恐中为她做这样那样的决定。我不能保证我的每一次选择都将被证明正确,我唯一能保证的是我是在用心去做。
  最近我还经常被问到的一个问题就是当爸爸的感觉。我很遗憾地说我迄今为止还没有什么明显区别于以往的感觉。数年来我的生活一直像平静的湖面一般波澜不惊,又像山间小溪一般自然流淌,一切都在顺理成章地进行。楚涵的到来也不是突然的,是周密计划的结果。她的顺利出生继续延续着顺利的日子,我对她的到来早有心理准备,因此并不至于打破生活的宁静。何况她现在每天只是安静的睡觉,除了每天回到家看到她甜甜睡去,忍不住想摸一下嫩如蛋清的小脸以外,我还没体会过所谓做爸爸的感觉。距离她能亲口叫我爸爸还有一段时间,也许在这之前我都不会真正体会到做爸爸的感觉。我甚至还没有感觉到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三口之家。也许是因为这一切还来的太短,仅仅一周的时间还尚不能让我有更深的体会。那就让我在将来的日子里尽情体会吧!
  这篇文章写的分外艰难,我怀疑自己最近愈发迟钝了。2009年对我而言是充满了攀援的一年。硕士学位、孩子、房子和职称像四座高峰,现在随着又一座山峰被我踩在脚下,我无疑已经接近顶端。我的精神就像攀援过程中不断下降的体力一样,现在也接近低谷。但现在还不是歇脚的时候,无论如何,要一路向前。

2009年5月7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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