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四月 17, 2007, 03:47 - 技术
十一天没有写博客了~~先来和大家打个招呼! 这些天过得还好,天气暖和了,心情也不错.就是没能来写博客,比较遗憾~
自从博客开通几天之后,有朋友说不希望我的博客成为我的备课本,不希望我写太多技术方面的文章.所以就一直没有写,把几个有关技术的分类都删除了
问题描述:
EWEBEDITOR在线编辑器,在部分服务器上使用文件上传功能时提示"d_file.myform.uploadfile 为空或不是对象"
问题原因:
经BAIDU反复搜索和试验,认为由于服务器安装了反病毒或反木马工具,对ASP程序中的server.createobject("abodb.stream")语句进行了屏蔽.由于这个语句无法直接执行,因此导致出现上述问题.(主要是屏蔽了主目录下的Upload.asp,另外include/upload_class.asp中也有几处.upload.asp中的一处最为重要)。
解决办法:
由于杀病毒软件只是对代码进行字符串匹配,并不直接阻止adodb.stream对象的创建,因此考虑可以通过简单地改变字符串结构来绕过检查.
server.createobject("adodb." & "stream")
网上很多资料都提供了这个修改方法,不过经过测试,此法无效.估计是新版本的杀病毒软件对该语句进行了模糊匹配或正则表达式匹配,因此无法通过简单的截断字符串再连接起来的方法绕过.于是修改成以下更为复杂的语句:
strnqp="ado"
strnqp=strnqp&"db."
strnqp=strnqp&"strea"
strnqp=strnqp&"m"
Set Ads = Server.CreateObject(strnqp)
此时测试,一切正常!
看来,新版本的杀毒软件已经"聪明"多了,不会被雕虫小技欺骗.不过机器毕竟是机器,只要没有禁止adodb.stream组件的使用,总有办法可以从杀毒软件眼皮底下蒙混过关.
以上是解决经过,和搞ASP的朋友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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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843 )星期四, 四月 5, 2007, 21:23 - 日记, 杂论
昨天晚上,LP买回一包鸡蛋。要煮鸡蛋吃。我说怎么买这么多鸡蛋?LP说你忘了明天就清明了。我这才想起来,清明节到了。清明竟是一个如此容易被遗忘的节日。纵然是一年一度,却不如一周一度的周末更让人牵挂。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小时候我渴望清明节,向往着母亲染出的五颜六色的鸡蛋。现在我忘记了清明,纵然是面对着一大包鸡蛋。
去年的清明节,我搜肠刮肚,总算写下了一点回忆。今年的清明节,虽然我很想也已经十分努力,还是不知道能写下些什么。今年的清明,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清。
古人的清明节,也许是在荒草漫山的墓地中,点上一炷香,烧上几刀纸,在青烟冥冥中,在纸灰飞扬中,在揖礼与跪拜中,去缅怀先辈。墓地是很冷清的地方,也是很容易让人发出生死感慨地地方。于是就有了诗。关于清明的诗大概有不少吧。但在我脑海中的,除了那首人人耳熟能详的“清明时节雨纷纷”之外,就是黄庭坚的一首《清明》和高翥的《清明日对酒》。至于为什么对这两首诗印象格外深,我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有感于诗人的一种态度,一种对于生和死的态度。“贤愚千载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丘”,“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就是这样一种难以言状的忧思,或者是幽思,淡淡地弥漫,就像那冥冥升起的青烟,飘忽不定地纸灰,在心中游荡,似有似无,若即若离。
黄庭坚《清明》
佳节清明桃李笑,野田荒垅自生愁。
雷惊天地龙蛇蛰,雨足郊原草木柔。
人乞祭余骄妾妇,士甘焚死不公侯。
贤愚千载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丘。
高翥的《清明日对酒》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
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
日落狐狸眠冢上,夜妆儿女笑灯前。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07年4月5日午饭后于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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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376 )星期五, 三月 30, 2007, 08:09 - 时评
今天简单整理了一下博客,发现我很久没有写时评了。最后一次写时评,还是萨达姆被绞死的那天。难道是老萨死了之后,这个世界真的变得太平了?关于时评,我一向是很谨慎的。我觉得写时评需要一种勇气——不是舍生忘死赴汤蹈火的勇气,也不是我自横刀向天笑的勇气,只是说真话的勇气。难道说真话也需要勇气么?是的,起码在今天是的。虽然很多时候真话不一定是真理,但起码是心里所想的。敢于说出来自己所想的,就是一种勇气。一个人拥有的东西越多,忌惮就会越多,就会患得患失,这种勇气就会消退。有句话叫“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如果舍不得一身剐,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见到皇帝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跪拜,高呼万岁。
有时候,写时评,就是要在皇帝的新衣面前放声大笑,就是要在赵高的马面前喊出响亮的鹿。时评不是史评,你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和正在发生的事。今天我们人人都可以义正辞严地嘲笑那些懦弱的大臣们,可如果当时你就是大臣中的一个,又是否有信心今天被嘲笑的不是自己?
然而,勇于说出真话的人,从来不是为了躲避后人的嘲笑,也不会自我标榜为真理而谋求赞誉。不惧生前事,何计身后名?他们仅仅是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且,不得不承认写时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要对一件事情提取出自己的观点,并将观点表达的清晰、严谨、理性而且尽量避免敏感的文字,实在是非常艰难。整个过程仿佛是在写一篇学术论文。但是这次因为老杨的事,我还是又忍不住写下几句。
老杨是重庆人,有个媳妇叫吴苹。两口子有座祖上传下来的二层小楼。一幢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简易小楼。三年前一个人们称之为开发商的什么什么公司,看中了这块繁华之地,于是去找政府商量。政府也觉得这片地方比较破旧凌乱,影响大城市的形象,于是把这片地方倒腾给了这开发商。之所以叫倒腾,是因为咱也不知道人家怎么给的,反正就是给了。反正就是开发商可以拆了这片地上的房子,然后盖新房子了。白拆肯定是不可能的,拆谁的房子赔给谁钱,看起来是很公平的。不过老杨不干,也许是舍不得老房子,也许是想多讹点钱,也许是其他的,但总之是不搬。开发商没办法,去找政府。政府说不搬怎么能行?于是抱出法律书来翻,翻来翻去找到了,法律书上说,政府让搬就得搬,政府办事都是为了公共利益,他一家的利益算老几?不搬就强拆!咱有推土机,有大盖帽,还能反了他?于是弄了张最后通牒,盖上大红章,给老杨送去。政府就是政府,不仅讲法治,还讲礼貌,这叫先礼后兵。
还是得说这老杨,就有点不识抬举了。政府的话都不听,还怀抱一本叫做宪法的书,身上披着一面红色带着黄星星的旗,说是要维权。不知道这老杨是聪明过了头了还是有点缺心眼儿,政府说你有什么权你就有什么权,说你没有你就没有,你和政府维什么权?老杨偏不信邪,虽然小楼早已经不知怎么地被停电停水,出入的道路也挖成了十米深的大坑,但老杨非要住在屋里不走,还放出话来说要与小楼共存亡!
事情就是这么个梗概。到今天老杨也还住在这房子中,准备迎接随时可能开来的推土机。不过政府就是政府,比老杨大度的多,虽然法律书上都说了可以强拆,但是还是没有开推土机来。于是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我关注老杨这个事,已经很长时间了。很多人管老杨叫“钉子户”。不知道有没有人考究一下这个词的来历,我想用在老杨头上,是说他硬赖着不走的意思吧。不过说出这句话来我就纳闷了,老杨自己的房子,住在自己家里,怎么还叫赖着不走呢?哦,我差点忘了,政府让他走,他就得走。连整个国家都是政府的,土地、河流、山川、海洋甚至空气都是政府的,何况你老杨的房子?有人问了,政治课本上不是说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吗?政府不是给人民服务的吗?国家的主人还保护不了自己的房子吗?这个问题,比较深奥,我也回答不上来,谁写的书去向谁请教吧。
网上很多人评论老杨这个事,有的人站出来声援老杨,说老杨是个斗士,说老杨做的对。有的人说老杨犯了法,拆了他的楼房还得让他坐进班房。有的人说老杨是个刁民,还贪得无厌,为了钱不顾所谓国家利益的大义。还有些写法律书的人,叫什么专家,认为法律说该拆就该拆,不拆不行,早晚得拆。
如果让我说,我愿意将自己的敬意和支持送给老杨。尽管有着这样那样的说法,说老杨贪得无厌漫天要价,说他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等等。即使这些都是事实,也并不影响这件事情的实质。我所敬佩的,是他坚决维护自己的个人财产不可侵犯的精神。老杨的房子是自己的合法财产,既然涉及到交易,那交易是双方的,老杨的条件不论多苛刻,开发商可以不买。老杨并没有逼迫开发商买自己的房子。反而是开发商逼迫老杨作出让步,这是否是一种强买强卖?我想,如果没有政府的参与,这当然是强买强卖。但是政府站出来了,以所谓“公共利益”的名义来强迫他卖掉,这又算是一种什么行为?新颁布的《物权法》仍然没有明确界定所谓“公共利益”究竟是指什么。在这样的前提下,任何关于公共利益的自我界定都是站不住脚的,都是值得商榷的,都是可以反对的。政府以这样的理由来强拆民房,那不仅是荒谬和可笑,甚至是违法了。再退一万步,即使这个商品楼盘的开发确实是百分之百的出于公共利益的需要,那么在现行的法律中,老杨的房子确确实实该拆。但是我仍然要将我的敬意送给他,不是因为他有直面强权的勇气,而是他为争取个人财产与集体财产的平等地位而付出的尝试和代价。
虽然我们从小到大都已经习惯于“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发生冲突时,个人利益服从于集体利益”的教条,但是在保护私有财产已经写入宪法,在《物权法》即将颁布实施的今天,重新考虑一下个人财产与集体财产的平等地位问题已经绝不是一件政治的禁忌,反而是很有实际意义的一件事情了。以公共利益的名义强行征用私人财产,这种在今天还理直气壮的事情,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就会成为永远的历史。
我从不怀疑自己是一个非常爱国的人,也从不怀疑自己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而且现在也早已不是仅凭在一两件事情上的观点就可以评价一个人的政治立场的时代了,所以我有勇气说出自己的观点。我学过马克思主义,我也知道万恶的私有制,因此我甚至对保护私有财产写入宪法持担忧态度。但是我们的法律已经走到了今天,我们的民主、民权已经走到了今天,我们已经处在了一个空前开明的时代,而且有望为子孙创造更加开明的时代。法律、原则和制度不是凭空就有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法律的精神是维护公平和正义,在通往这个目标的征途上,探索与迷茫相伴,成功与失败同行。但必须保证我们一直在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法律和真理永远无法划等号,因为真理是永恒的,而法律不是。
我认为老杨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但是我对他的房子的结局并不乐观。我们都是生活在现在的人,即使我们相信将来,将来也解决不了今天的事情。强拆也许迟早会到来。如果有一天老杨的房子在夫妇两人的抗议声中轰然倒下,那并不会令人感到奇怪和不可接受,但这件事情注定不会被人们忘记。
我又想起了几年前的孙志刚。孙志刚死了,但直接导致了《收容遣送条例》的废除,开创了普通公民命运影响国家法律的先河。我们有理由这样憧憬,老杨的这座小楼的倒塌,也许会带来一丝新的民权曙光的显现。
2007年3月29日夜至30日凌晨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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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516 )星期三, 三月 28, 2007, 04:24 - 思辨, 杂论
※关于小喜※小喜是一只鸟。我不确定它是什么鸟,但很像喜鹊,于是我叫它小喜。
办公室门口是走廊,走廊的西面全是玻璃窗户,玻璃窗户的西面是一个又高又大的钢结构的天棚,将三座楼连在一起。天棚上面都铺了玻璃,玻璃下面漆成白色的纵横交错的钢管便构成了一个既可以挡风遮雨,又可以仰视蓝天的风水宝地。小喜的家就在这里。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我办公室在顶楼,从走廊里走过时,无意间瞥见天棚下面每一个多根钢管的结合处,都堆着一些小树枝。竟然连续有六七堆,煞是别致,而且有几分壮观。我以为有很多鸟要在这里安家,不禁佩服起它们的智慧来,这个地方建鸟巢是再合适不过了,向下高高的钢架可以避开人类的骚扰,向上透明的玻璃不仅可以欣赏蓝天白云,还能保证良好的采光。那段时间我经常看见不断有鸟衔着树枝飞过来,储存在天棚下面。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我看到的都只是那一只,也就是他,小喜。
我之所以不能确定它是喜鹊,是因为它比一般的喜鹊要小,而且筑巢的方式也很特别。我见过的喜鹊都是在高大的树上筑巢,用树枝胡乱地编织而成,就像卡在树杈上的一团茅草,看起来比较粗糙。但是小喜不仅用树枝,还用泥巴。我所知道的用泥巴筑巢的鸟,只有燕子,但是它绝不是燕子,个头比燕子大,模样也完全不一样。因此我宁愿相信它是一只喜鹊,非典型喜鹊。
筑巢的工程很是庞大,从腊月建到立春,又到了三月底,小喜的工程似乎还没有完成一半。钢架上储存的树枝时常会被风吹落,小喜会不厌其烦地将它们再一一捡起。地面和天棚的距离很高,有五层楼那么高,小喜衔着树枝飞起来比较吃力,它一般会先飞到三楼的窗台上,稍微休息一下再飞到天棚上。也常常会有因为不小心,在放上一根树枝的同时又碰掉一根,小喜就这样反复往返于地面和天棚之间,直到把所有的树枝都安顿好,才安心地飞出去继续寻找树枝和泥巴。有时候勤快的清洁工会随时扫掉落在地上的树枝,小喜就只能站在天棚上向下俯视,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的累积被扔进垃圾箱。我曾见过它在离清洁工仅仅几步远的距离上“抢”起一条树枝,这让我更加佩服它的勇气。
我想起了小时候掏喜鹊窝的情景,除了要推选出一个既能爬树又胆大的人之外,还要事先准备一口锅或者一个铁盆。这个铁盆用来做头盔,因为一旦被老喜鹊发现,它们会疯狂地用坚硬的嘴来向侵入者发起攻击。现在想想,这些可怜的鸟除了奋不顾身地保护它们的孩子,还要保护它们的家。它们好不容易才筑起这个巢,决不允许被无理的侵入者野蛮地破坏掉。
小喜不是孤独的。很快我见到了小喜的相好。我能确定那就是小喜的相好,而不是普通朋友或者兄弟姐妹,因为它们出双入对,形影不离,显得非常亲密。但是自从那之后,我就再也分辨不出哪只是小喜了,它们长得一模一样。小喜有了这个帮手,筑巢的速度提高了很多。不过它们似乎很懂得劳逸结合。每忙活一阵子,他们就会停落到楼顶的边上,并排着站在那里,保持着相同的姿势,摇动着小脑袋,向远处眺望。这大概就是一种休息。我不知道它们在眺望什么,但这场景很温馨,让人心里充满了静谧、和平和安详。鸟之间应该是有语言的,但是我没有听到过一次它们的鸣叫。大概肩并肩沉默地站着,就是它们的表达。
小喜似乎并不急于住上新居,他们的工程建建停停。有时候会接连好几天看不到它们,我以为它们放弃了这个工程,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不过它们往往又会在几天后出现。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牵挂起它们夫妻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小喜打动。也许是小喜执著地累积着树枝,认真地构筑着自己的小窝感动了我,或者是它们两个静静地站在黄昏的楼顶远望的情景感动了我。也许这些都不是,真正打动我的,是一种简单的生活。
对,简单的生活。
※简单的生活※
小喜是一只鸟,鸟是一种智慧很有限的动物。它对筑巢的执著或许是来自于天性,来自于生命的本能。它大概不会想到雇佣其它鸟来帮它筑巢,也不会强迫比他弱的鸟来为它筑巢,它也不会想到将这个处在风水宝地的巢高价卖掉。它只需要吃饱肚子,然后筑巢,然后哺育出小鸟,然后死去。这是一个简单的生命循环。
很多年前看过一篇故事,大意是有个人到了一个贫困封闭的小山村,看到一个小孩在放羊。这人问你放羊干什么?卖钱。卖钱干什么?娶媳妇。娶媳妇干什么?生娃。生娃干什么?放羊。
有的人把这个故事当作一个笑话,笑小孩的愚昧与无知,笑这样荒唐的人生逻辑。有的人当作一则寓言,寓意思想的贫困比生活的贫困更可悲。一直以来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分子。但是想到了简单的生活,我甚至开始重新思考这个故事。简单的生活,像动物一样的简单的生活,这似乎是一个既疯狂又可笑的想法。但是不知道多少年以来不知道多少的动物就是这样可笑地活在这个地球上,它们能够生存至今,已经证明了一切。人类又有何信心可以比它们存在的时间更长?
人区别于普通动物的最大特点,就是自诩的所谓智慧。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琢磨人的智慧究竟给人带来了什么,人的智慧将人引向何方。想到简单的生活,我发现了智慧的可怕,也感到了人的无奈。因为智慧,有了剥削、压迫、统治和奴役。因为智慧,有了歧视、冷漠、不公和偏见。因为智慧,有了责任、义务、理想和前途。人类用智慧创造财富,又用智慧来占有财富。人类用智慧创造文明,也用智慧来破坏文明。人类用智慧编织起高度复杂的社会关系网,又将自己囚禁于网中。人因智慧而成为万物之灵,又何尝不被智慧所负累。
假如,仅仅是假如,人们都能简单的生活,像动物一样简单的生活。而将智慧仅仅用于更好的维持这一生活,而不是用来满足无休止的欲望,那人,又有什么理由不会比其他动物存在的时间更长?
也许,一种最适合人类的社会形态,就是让每个人都能够平等的获得一种简单的生活,并安心于这样的生活中。这样的生活可以有饥饿、寒冷、疾病和死亡,但没有剥削、压迫、高低贵贱和贫富之分。马克思所描述和向往的共产主义,不就是这样一种人人只要单纯的付出劳动,就可以享受简单的生活的美好社会吗?唯一不同的是,马克思希望人们都能享受到不止简单而且富足的生活。但是如果是在无休止在欲望面前,何以为富足?欲望回归之日,就是富足降临之时。共产主义的到来,不在物力多寡,而在人心高低。
人心,古今贤之大者,莫不重在教化人心。然人心可教乎?不可教乎?
可教与不可教,都在人的智慧。一种着眼于全人类的生存方式,必须将地球上的每一个人包括在内。而究竟一种怎样的智慧,可以将全人类征服呢?
简单的生活,也许,只能出现在无助的文字中吧。
后记:本来只是想记一记小喜,不料却越写越多,越写越乱,到最后竟然完全偏离了主题,转入了让人头疼的话题,自己都感到不对劲了,于是慌忙打住。仔细读了两遍,发现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不太协调,后半部分破坏了前半部分的气氛。于是分割成了上下两部分,似乎感觉稍好了一点。
2007年3月27日晚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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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504 )星期二, 三月 27, 2007, 04:35 - 日记, 情感
又是一周没有更新博客。主要还是因为时间。白天忙于工作,晚上回家,吃完晚饭就七八点钟,有时候需要再忙些白天未完成的工作,到十点左右便腰酸背疼坐不住了,就到了睡觉时间。能抽出一两个小时安静地写写博客实在是很难。
当然碌碌于俗事并不是唯一的理由,只不过是所有理由中最冠冕堂皇的一个。其实还有另外的理由,那就是懒惰,可怕的懒惰。我发现自从毕业以来我的惰性有了很大的发展,这是一个可怕的苗头。纵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对策仍然很有限。我向来不是一个计划性很强的人,也不是一个自我约束力很强的人,舒服的睡觉、散漫地上网、观看篮球比赛直播和电脑游戏占据了我不少的时间。也许这里面有些也算得上健康的业余爱好,但是它们确实使我变得更加懒惰。对付懒惰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我有一个目标。当我有一个目标的时候,我的勤奋连我自己都会吃惊。但是让我对一件事物产生热情,并以之为目标,却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对付懒惰还有最后一种办法,那就是逼。当我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往往能够散发出足够充足的能量。这应该算是一个缺点。上小学的时候,寒暑假布置作业,我一个暑假都是疯玩,直到最后一天,而且是最后一天的晚上,才拿出厚厚的作业来写,往往是写一个通宵。于是母亲经常教育我,为什么不一天写一点,而是都留到最后呢?母亲最后不惜采用了断电的方法来逼我,但是我点上了蜡烛。母亲不惜对我破口大骂,我一边哭着一边写。但是竟然一般都能写完。母亲最终没能改造我,我养成了这个习惯。直到现在,我还是如此。一件事情很少提前完成,都是在快要到达能够接受的底线时完成。在我看来,一个人的出息不是由其长处决定的,而是短处。就光这一个短处,就让我做不成很多事情,所以我认为我这辈子出息很有限。
一个可以弥补懒惰的方法就是认真。懒惰使人做更少的事情,但认真能够提高所做的事情的质量和价值。做更少的事情有时不一定是坏事,但是如果做事情不认真,往往就会变成坏事情。一个人一生哪怕只做一件事,只能要能做好,也比做了千千万万件不好的事情要强得多。生命的长度不在于年龄,做事的好坏又岂在多少。有些事情可以不做,但是一旦做就要做好。
天气已经很暖和了,路边的桃花都已经盛开。花圃里的小草,也仿佛是一夜之间从地里冒出来的,没留心时是一片荒芜,一旦发现时,却已成了连片的绿意。上周买了个大花盆,想给家里的那棵“小胖孩”换个新居,多日来却苦于无处取土。昨天出去逛街,发现一条路上正在植树,挖出来不少土,于是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趁人不注意用塑料袋装了一袋,为了做这件事情我竟然紧张地冒了一头汗。LP笑着说看来做小偷也得有很强的心理素质。不过最后还是被一位清洁工大娘看到了,她说回去养花?我说是啊。她说这土也不好。我说是啊,沙砾挺多,不肥。
回来的路上我还在路边围墙上的枯藤上顺手摘下一个的豆角,扒开干枯的外皮,里面竟然有两颗饱满的种子。我装在兜里带回了家。“小胖孩”淘汰下来的小花盆,正好可以种下它。我和LP很小心的把这两颗幸运的种子种下去,也把一种说不清的希望种在了这里。对于植物我向来没有特殊的要求,对于那些所谓名贵观赏植物也一向没什么感觉。观赏植物,就是醉心于感受一种温馨的绿色和一种来自生命的生长的力量。我曾很认真地想过城市里成片的草坪为什么不能种上小麦,也曾很想在家里弄两个大花盆种上两棵玉米——在室内这样的空间里,玉米也算高大植物了吧。生命无分贵贱,绿色何有高低。大千世界里成千上万的植物都以各自的方式平等地生长着,点缀着这个世界,人对它们可以有不同喜好,但实在没有必要再给它们分出贵贱高低了。
07年3月26日晚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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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468 )星期二, 三月 20, 2007, 04:19 - 日记
这个博客一周岁了。去年的3月10日,我建成开通了这个博客——其实博客是一个很时尚的词,我不是一个时尚的人,我还是愿意称之为网志。我的网志,一周岁了。
要不是突然想起来,我已经错过了。前一段时间还想,网志一周年的时候,一定要说点什么,为了这一年35万次的访问量,为了关注着我的我知道名字和不知道名字的朋友们。但是,事情临近,却忙于公务之中,竟然忘记了。今天突然想起时,已经是九天以后了。
幸好我想起来了,要不然我何以对得起它,何以对得起专门打个这个网站的朋友们。
一年了,我记下了很多故事,很多心情。很多事随着时间的流逝都已淡忘,有了这个网志,我留住了他们。虽然现在读起来,有些事情显得陌生,仿佛很久远了,又仿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这些事确实刚刚发生过,也确实发生在我的身上,因为有它为证。
春节过后的一个月以来,这个网志只更新了三篇内容。今晚与T君夫妇吃饭,J嫂说你的博客好几天没更新了。是的,我也感觉确实冷落了它。除了工作上的原因,还有一种原因,那是一种压力,一种众目睽睽下的压力。虽然,我和绝大多数打开这个博客的人都不熟悉,甚至素昧平生,但是从每天的博客访问数字中,我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关注。这些关注给了我压力,但是最大的还是鼓励。这种压力让我更加谨慎和更加认真地来呵护它,就像在进行一场演出,而打开这个网站的人,就是观众。
在这样的舞台上,我唯有认真、谨慎和不断奋进。我必须用我的生命来记录我的生命。
一年了,我在这里记录下了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从这里收获了喜怒哀乐。很多朋友给我留下了宝贵的评论,这让我十分感激。我本身是一个吝啬的人,很少给别人做评论,虽然有时候是拍案叫绝的文章,或者感同身受的文章,还是吝啬那一两句赞美之词。这一点需要改正。或者,有时候之所以不做评论,是因为想法还不够成熟,怕草草的评论不能表达最准确的感受。但是我还是很奢望朋友们给我留下点什么,让我更加的知道你们,也好让我不至于每天晚上对着一个记录访问量的阿拉伯数字发挥想象力。
时间在流逝,我们在成长。很多喧嚣一时的东西,或许今天已经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很多曾风光无限的东西,已经成为今天的笑柄。很多全心全意付出的事,现在看来如同儿童的游戏。但这就是成长。流淌的时间冲走了过去,也把我们带到新的风景中,我们就这样一路走来,边走边记。
一周年,没有鲜花和礼炮,只有一段发自肺腑的文字,献给你,我的网志和我的朋友们。
2007年3月19日晚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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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528 )星期四, 三月 15, 2007, 04:57 - 日记
开学半周了。最近十余天,非常忙碌,主要是“还债”。假期里发懒,攒下的一大堆事情这段时间处理得差不多了。生活又开始变得轻松,也终于有时间再来写写博客了。
如果说这几天最重要的事,应该是一篇2000字的散文在《城市信报》上发表了。我竟然很激动。是的。很多年前,我认为自己是个文学青年,起码是个文学爱好者。但是后来,不断的失败,不断的失望,不断的失落,我竟然放弃了她。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不断的碰壁消磨掉了我的信心。文学,就像一个美丽迷人的少女,我却因为自卑而只能躲在一个远离她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她。我很向往接近她,但她从来不看我一眼。这次,她却送给了我一个微笑。
初中时,我写的作文被老师说成抄袭,我没有感到委屈,却感到了光荣。高中时,我写的作文被语文老师在班上当作范文朗读时,我已经深陷于她无法自拔。大学时,当我的文章在电台发表,第二天很多同学见了我都报以善意的微笑时,我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她的温暖的拥抱。但是,她却从来不会给我持久的幸福,只会在我对她心灰意冷将要放弃时给我一次惊喜,让我那即将熄灭的希望又再次点燃。一年又一年,我与她若即若离。这次,是她对我爱慕之情的一次回报,还是一次出于人道主义的怜悯?
无论如何,这是一件好事情。我要谢谢他们,为这件事情的成功付出劳动的朋友们——T君、J嫂还有《城市信报》那些我不认识的朋友们。
冬天的背影已经模糊不清,我已经能嗅到春天的气息。窗台上那棵沉寂了一个冬天的“小胖孩”已经开始吐绿。LP说家里还需要添些生气,于是我们决定改天到海边捉几条小鱼,把那个闲置了一年多的鱼缸利用起来。光秃秃的树枝和荒凉的草地,随着春天的到来马上要茂盛和丰满起来。春天,总是迟到于人们的预期。也许,越是企盼的东西,越会迟到。因为在人们的心中,她早就该到了。
春天总是能带给人希望,久困的活力在悄悄萌动,等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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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472 )星期五, 三月 2, 2007, 20:51 - 日记, 思辨
年前年后,空闲时间多了一些,抽空欣赏了几部电影。有《三峡好人》、《叶落归根》、《父子》还有今天刚刚看完的《暖春》。《暖春》,这是我最近至少两年以来看过的最好的一部电影。这是一部让人从头到尾泪流不止的电影。影片的真实、朴素和浓烈纯真的情感深深地打动了我。这是一部最能拷问良知的电影。
很长时间以来,在“人性本善”和“人性本恶”的问题上,我一直倾向于后者。但是《暖春》迫使我重新思考这一问题。自私是人继承自动物的恶劣天性,而贪婪则是超越了动物的更大的恶性,初生的婴儿就已经无一例外的具备了这两个天性。于是人类特有的智慧也成了一把双刃剑,它可以让自己更好的活着,也可以用来断送别人直至断送自己。所以,人之初生,就是一只拥有智慧的动物而已。智慧不能左右善恶,剩下的只有动物性,动物本来也不分善恶,但是如果用人类的善恶标准来衡量动物性,则无疑是恶。
看过《暖春》,我终于相信,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除了自私、贪婪和智慧,还有恻隐之心。当我思索是什么让自己在观看影片时不知不觉地流下热泪时,当我排除了各种感性的、理性的以及其他种种因素之后,剩下的只有它——恻隐之心。古语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造物之神在赋予人类动物的天性和超越动物的智慧之后,似乎已经预感到这类生物的最终归宿,于是他又赋予了人类恻隐之心,这棵唯一可以用来自我救赎的稻草。他在每一个人心里都埋上了一棵“善”的种子,每一次恻隐之心的萌动,都是一次对善的激励,都是一次自我救赎。恻隐之心只听凭于心灵的召唤,而不受肉体所支配。它只在适当的时候被触动,无法被有意的改变和掩盖。
人之初,因为有了恻隐之心,而不能再称为恶。善性恶性都已与生俱来,无所谓“性本善”或“性本恶”,或许可以称之为“性本自然”。后天向善则善,向恶则恶,此消彼长,终成善恶之人。然而,善人亦有恶心,恶人亦有善心。善恶之本性只能被无限深埋而无法彻底清除,只要心灵还可触及,就能随时生长起来。可惜的是,充满压迫、竞争、强权和暴力的人类社会,似乎更适合恶性的发扬。于是恶性被一次次彰显和强化,善性被渐渐挤压和遗忘。麻木的人越来越多,恻隐之心被尘封已久。
小花用自己的行动感动了婶娘,将冷漠变成关爱,将敌意化为亲情。恻隐之心战胜了自私自利,完美的结局让人暂时忘记了过程的辛酸。《暖春》是一部故事片,但更像一部童话。影片虽然已经拍摄的极尽真实和朴素,但部分情节仍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很多人说它是一部“煽情”的片子,是“催泪弹”。我不同意这样的评价和比喻。一部好的电影带给人心灵的震撼,触动人心底最敏锐的神经,引起感情的共鸣。在这个过程中收获的是感动和思考。我们需要被感动,我们需要去触摸自己心底的恻隐之心,去把它唤醒。我想,不论从哪层意义上讲,即使是一部以感动人为目的的影片,也比以逗人一乐为目的喜剧片或以吓唬人为目的的恐怖片更有意义。
感谢《暖春》。决堤的泪水涤荡着心灵,洗去久积的尘土,恻隐之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晰、明亮,光彩熠熠。
2007年3月2日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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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636 )星期三, 二月 28, 2007, 02:28 - 日记
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
总把新桃换旧符。
——王安石《元日》
年过去了。
2月15日回老家,正值春运高峰,路途并不顺利,但最终总算到家了。姐姐也来了,合家团圆,皆大欢喜。表哥、四叔和大姑父竟然也不约而同地来了,宾客盈门。于是杀鸡宰鱼,烹菜温酒,吃喝一顿,好不热闹。离家四个多月,家里还是老样子,只是以前的那条狗丢了,又养了一条小狗。两只猫也只剩下一只。母亲做饭已经用上了煤气。
年,还是像往年一样过。只不过因为奶奶去世未满三年,因此没有贴对联。大年三十还是吃团圆饭,喝团圆酒。然后放鞭炮,摆香案、供桌。烧香,烧纸,磕头,敬天地和祖宗。多少年来年都是这样过,祖先传下来的过年的规矩,一成不变。在崇尚理性、科学、改革和创新的今天,在新的生活方式和过年习俗的冲击下,在很多人都感叹年味越来越淡的情况下,传统的年还是在最底层的民众中得到了坚守。虽然其外在的表现形式看似愚昧、迷信甚至可笑。
正月初一与几个老友见面,晚上在Z君家聚饮。大话往事,酣畅淋漓。满座皆醉。ZLQ骑摩托车送我回家,我只记得两人在一条黑咕隆咚没有路灯的马路边小解了一下,之后如何回家便不记得了。初二又去岳父家拜望,长辈满座,亲戚云集,推让不过,又喝了不少,略有醉意。下午四时才领上LP往回赶。初四,与父母、姐姐及LP去姥姥家,初五,又和姐姐一同去看望大姑。老友ZEJ初八结婚,邀我做其婚礼司仪,于是初七下午赶到他家,商量婚礼事宜至半夜,留宿一晚,初八又忙活了一天,婚礼结束,闹房是没有时间了,回到家中,收拾行囊。初九一早,吃过母亲擀的杂面,踏上归途,一路无话,下午三点,顺利到站。
生活又重回正常轨道。年前放下的各种事情,现在再重新收拾起来,一段新的征程又开始了。
07年2月27日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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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583 )星期一, 二月 12, 2007, 17:52 - 日记
不到腊月就已经放了假,至今已经二十多天了。家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我的归期却不得不一再拖延。今天腊月二十五了,我还是没能动身。昨天是“小年”——这一点确实很有趣,好像大多数地方都是腊月二十三过小年,而我们那个镇却是二十四。按照原来的计划,无论如何小年是要赶回去的,结果还是因为昨天有个临时会议而无奈放弃了。有句很老的话叫“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用在这里不算恰当,但是却也只能以此自我安慰了。打电话告诉母亲,电话那头的母亲难掩失望之情。这也难怪,印象中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在家过小年了。正月十五元宵节更是自从出来上大学以后就没有过过。听说我今年要回去过小年,母亲买了个猪头,已经在前一天做好了“冷肉”。一只鸡也已经捉住,用绳子拴起来,就等我回家就开刀问斩了。也许这只鸡是这次会议的最大受益者,它可以多活几天了。
昨天晚上又打电话回家,母亲说正“祀灶”呢。刚说几句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噼噼啪啪的鞭炮声。甚至还有狗叫。母亲说你爸正放鞭呢,是咱家放的鞭。我说怎么屋里还有狗叫声?母亲说狗害怕放鞭,链子都挣断了。我把它放到屋里来了,我给它捂着耳朵。我说包饺子吃了么?母亲说过小年不吃饺子。我说对,对,我都给忘了。
LP要到二十八才能回去。她要求我等她一起。我也很希望能够一起回去,这个时间交通拥挤,诸多不便,一起回去也好有个照应。况且二十七还是一个情人节。洋节我向来都是抵制的,但是“情人节”这个名字实在太过美好,让人想抵制都没有理由。因此能够一起过一个情人节也是很浪漫的事情。但是放下电话之后,这些似乎都不再重要了。我只想立刻回去,立刻回到他们,我的父亲母亲,回到他们身边去。
于是吃饭时和LP商议,我要二十六回去。LP不同意,激烈反对。我笑着说咱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啊。LP还是不同意,摇头,撅嘴,瞪眼,撒娇。我没有耐心了,我很认真地跟她说:我和你一年在一起生活三百五十天,和我妈只有不到十五天。我和你还要一起生活五十年,和我妈只能生活二十年了。以前我是属于她的,而现在我属于你。你需要我,她更需要我。
LP不说话了,只是吃饭。过了一会,说,明天晚上陪你去买点东西带回去。
我就知道,你是通情达理的。
于是,我明天就要回去了。该准备的东西,该交待的事情,同事们,朋友们,工作上的事,都已经交待清楚了。就剩下这里,网友们,还没有做出交待。这,就是一个交待吧。我明天要回去了,老家上网不方便,博客也只能放几天假,暂时歇一歇吧。
祝愿打开这个网页的所有朋友们,春节愉快,合家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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